p> 而盛怀安,则是沈浔单纯不想放过一个负过阿愿真心的人。

不过,他也清楚,盛怀安此人不急,眼下最主要的麻烦是魉和顾辞。

自己不是沈浔的事实,随时可能会暴露。

或许就在明天拜访独孤府的时候。

顾辞说的没错,为什么独孤夫人一定要见到他本人,才肯告知线索。这其中大有钱货两讫的意图在,目的是为了先验他的身份。

独孤夫人知道什么?又要怎么验他的身份?

如今他眼前的是龙潭虎穴,顾辞利用阿愿这步棋让他临阵退也不得,进也不得。

所以,他今夜设计从独孤忆柳的嘴中套出了零星的情报。

独孤夫人,眼盲,且好似鲜少露面,又冠夫姓?

大有隐姓埋名之意。

沈浔凤眼微眯,轻笑一声。

翌日。

蒋县丞在洛阳城关等候半晌,终于见到典狱的车马,大为欢喜,领着众人一路通畅进关,两辆车马稳稳停在独孤府的门前。

独孤忆柳脚伤未愈,仍是一瘸一拐的,盛怀安想要去扶,反被她掀起甩开,还得是侍女搀扶着她走到府前,喊小厮来传话:“通传叔父,他要寻的人来了。”

小厮面色通红:“小姐,独孤夫人病重,洛州所有的医官都被召来了,眼下府内忙成一团,恐怕无法接待。”

“什么?舅母病了?”

“夫人身体本就不好,不知为何昨夜身起红疹,高热不退。”

“我要见舅母。”

“不行,医官说可能是疫症,如今任何人都万不敢靠近夫人。”

顾辞闻言,眉毛都竖了起来:“就这么巧,我们前脚刚到洛州,后脚独孤夫人就病了?”

“小的不敢瞒大人。”小厮头皮发麻。

顾辞转身盯着沈浔说道:“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另有他人的手笔。”

“看来顾处又怀疑到了沈某头上?”沈浔接话道。

“怎么,沈司使心虚了?”

沈浔反笑:“如果真要动手,岂不是杀人更快。”

顾辞:“谁知道沈司使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迷魂汤?”

“沈某不是孟婆,不会熬汤。”沈浔竟然难得地讲了一个冷笑话。

“你觉得你很幽默?”

“没有顾处好笑。”沈浔一语双关。

沈浔和顾辞两人,一人一句反唇相讥、夹枪带棒,在独孤府门前争论不休。

姜时愿听得太阳穴突突的,实在听不下去了,横在二人之中,分开对方,道:“听闻华湘寒冬二月,也就是最近,疫气流行,与马牛同死者十有五六。洛州运河疏通,往来商船繁茂,人口流动,说不定独孤夫人是不小心碰上了疫者。”

蒋县丞也出来打圆场,道:“姑娘说得不错,最近洛州哎也不太平,疫死者百数,本官都不知道如何向上交代。”

“眼下既然见不到夫人留下来,反倒添乱,不如先探沈府,寻找线索,顾处看可以吗?”姜时愿道。

顾辞瞪着沈浔,不甘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独孤忆柳也出声:“我留下帮忙,顾处放心,若是舅母身体好转,一定先通知您。”

“有劳独孤小姐了。”姜时愿谢过。

顾辞:“走吧,沈司使能逃得了一时,但躲不过一世。”

夜幕降至,姜时愿三人踏足含着百条冤魂未明的怨气深重之地——沈府。

姜时愿怕沈浔伤怀,毕竟此地惨死的都是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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