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浔并未着急进地牢,而是冷眼看着牢里的白无常蜷缩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锁住,穿戴得还算整齐,看样子没受重刑,还有力气回话。

白无常停下动静,转过头来,四周太过阴暗,他看不清来人的五官,只能看清他云靴旁的一盏宫灯和绣着金色云纹的衣摆。

他止不住的谩骂:“他娘的,快他娘的放我出去。”

看着那云履慢慢走到他的眼前,白无常情绪激动,生冷锈铁硬生生摩擦着他的双腕,“我都说了这一切无辜女子的性命皆与我无关,凭啥抓我,我不过说了一声以女子的血可以压抑重生蛊的邪性罢了。”

“放了我,快放我了!”

“你他娘个畜生、典狱都是畜生”

白无常喋喋不休地骂他,可偏偏眼前的人静得可怕、也冷得可怕,无论白无常骂出多脏的话,那人都不为所动、不起波澜,好似默默就在看他癫狂。

骂了一会儿,白无常终于累了,喘着气。

这时,那人才冷冷开口:“现在可以好好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了。”

白无常舔着干渴的嘴唇,仍心有不甘地最后骂一句,“要不是姜时愿那个贱人,我怎会再此?”

他甚至还没说完,后颅就被按着,狠狠砸向冷砖,一瞬间,血腥气扑面而来,门牙无存。

白无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可根本不给他喊痛的机会,就被拽着头发提起来。

沈浔却笑着问:“没听清,你方才说什么?”

白无常立马学乖跪爷爷跪奶奶,沈浔挑着眉头,擦净手中的血腥,道:“我问,你答,懂?今日我没多少耐心。”

“懂懂懂!”白无常碎门牙答道。

“你是暗河的人?”

“司使,怎怎么可能啊?小的就是平平无奇在鬼市中苟生活的人罢了,怎可能和暗河扯上关系。”

额间的墨发完全遮挡着沈浔漆黑的瞳孔,沈浔再一次按着白无常的头砸向地面,血腥似溅。

可话语听起来十分温柔,“白无常,你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沈某会特意来找你吗?”

“司使究竟想要我承认什么啊?小的真的不是啊”

“蛊虫之术一直掌握在暗河手中,世人鲜少得知,甚至连蛊虫的存在都不知道,而你却能分清蛊虫,了解其邪性、用法”

“沈某再问一次,你究竟是不是暗河的人。”

沈浔不怒自威。

白无常闻言微颤,颤抖不止,眼见不答,沈浔正欲抬手。

白无常急忙道:“我说我说,我真的不是暗河的杀手,但但却却曾被暗河掳去,被迫帮其养蛊、练蛊,后来我我我趁着暗河互相残杀那夜才逃了出来”

沈浔闻言,放低了声音:“你可曾练过一种蛊,能使人忘掉记忆?”

“我我我没练过,但我曾听暗河里有位从苗疆来的巫师说过。”白无常吓得两腿软了。

“那个蛊,名叫血滴蛊,仅仅仅被炼成来了一对母子蛊。”

“血滴蛊服下会怎么样?”

“便于操控”

“操控?”

白无常:“我也只是听闻,拥有母蛊之人能犹如提线木偶般操控服用子蛊之人,而且还能抹去那一时辰的记忆。”

“如果不从呢?”沈浔话音淡淡。

“服用子蛊之人会遭受犹如万剑插心、碎骨剥皮的痛楚。不仅如此,更为阴毒的是,三年内若没有得到母蛊的血为解药,每到月圆之夜会以失去记忆为代价,等记忆空白,就会沦为不疯不魔、不死不活的疯子,五官丧失,四肢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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