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擦擦脸上的汗,“你可真会讲笑话”

“我看上去是在与你玩笑吗?”

白无常看那认真的神色,确定姜时愿没有寻他高兴,严肃道:“这世上不止你一人想要他的命,可是啊,从来没有人能进他的身。典狱也不是吃素的,高手如云,谢循手下六处更是深不可测,你要杀他,估计得三跪九拜请四‘绝’出山了。”

姜时愿蹙眉:“四绝?”

白无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故意压低声量,“四绝,乃是暗河培养出的四位顶级杀手,他们四人手段各异,武功高深莫测,无人能与他们四位匹敌,只不过现在没人知道他们归隐在哪?”

“四绝分别是谁?”

“等等,有动静,赶紧走!”

白无常竖起耳朵,用指尖戳破窗纸,觑见训练有素的一群玄衣使如同一张大网在鬼市散开,穿梭于大街小巷,衣袍上绣的雄鹰暗纹栩栩如生,眼看就要搜查到‘阎罗殿’。

白无常嘘声,点着火烛,擒着姜时愿的腕子悄悄领到一处酒窖前,掀开锁扣,里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密道,他道:“你快走,要是你我之间的交易被发现了,大家就得一起进牢狱。”

“快走!三日后,再来找我拿良籍。”

也不知白无常何时修建的密道,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密道内阴暗潮湿,蛇虫鼠蚁阴暗爬行,窸窸窣窣,这不见天光的地方,让姜时愿联想到曾短暂住过一月的女囚。

好在,这条密道很快就走到尽头。

她推开木盖,跳出井坑,眼睛微眯,一时还无法适应重获光明的感觉。

视觉暂封,唯能依靠听觉。

她听见身后有位司使在唤她,“诶,前面那个,来鬼市干嘛的,停下来。”

这运气可真是背啊

刚逃出来就被抓了个现行

她将幕篱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低头快步离去,身后的脚步声追得更紧,大喊以示威胁“站住,你若再不站住,就休怪我拔刀了。”

“站住!”姜时愿低头看见身后狭长的人影,一跃而起,影子倏然缩小几倍,她赶紧脱去幕篱,往后一丢,“啪”地一声盖在司使的脸上,撒腿就跑。

司使脸上红痕交加,大怒,一脚碾碎幕篱,抽刀,恶狠狠盯着那道纤弱的影子,嗤道:“自不量力。”

姜时愿也深知,她的两只腿,又怎么能敌过轻功疾行之人呢。

她的挣

扎,只是时间问题,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逃脱?

忽然,一只手臂倏然从暗巷中伸出,揽过姜时愿的细腰,往怀中一带,不等她惊愕呼之欲出,大掌立马覆上捂住她的口唇。

她带着疑问,试探出口:“沈浔?”

姜时愿眸子微怔,心悸的慌乱还未消散,仰头看着一张全然陌生的脸,男子肤色黢黑,长满麻子,唯有那一双丹凤眼意外地跟这身相貌有些吻合。

他伏在她的耳边说:“沈浔又是谁啊?从你的口中喊出别的男子的名字,我很不喜。”

很熟悉的话,熟悉的语调

好像听过。

忽然她想起那句轻慢的语调,‘你的身体上有别的男子的味道,我很不喜’,是慕朝曾同她讲过的话。

他又叹气道:“上次是谢循,这次是沈浔,何时才能轮到我呢”

姜时愿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松开自己,定声道:“慕朝,好久不见。”

慕朝双手环胸,依然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只不过这幅借来的‘丑’皮囊笑起来差强人意,莫名地有种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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