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亲呢的举动,不是热恋中的情人,便是夫妻了。

“我好像依稀记得男子名为段脩,女子叫余桃,他们也如是一对夫妻吗?”姜时愿原本想说‘也如我们一样’,幸好及时止住,改口道。

沈浔语气温柔,笑容很淡,“名册上他们确为一对夫妻,也有婚书为证,但?”

姜时愿感觉他有些欲言又止,不过片刻,听见他又继续讲到:

“阿愿你得警惕这二人。册上记载,余桃为商户小姐出身,家中在京中经营三家瓷器铺子,后嫁给段脩为妻,而段脩出生仵作世家,算至现在,他当仵作已经有二十余载,据他在册中描述,勘验尸体不下百具。”

“这么说,段脩经验丰富老道,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我确实得多多提防。”姜时愿下颌轻轻搁在手上,低眉思考,眉目温顺。

沈浔微微俯下身子,声音轻如耳语:“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姜时愿想了想,一无所获。

“大庆婚嫁最讲究门当户对,余桃家中能在上京经营三家瓷器铺子,想来也是一个富贵人家,为何会屈身嫁给一个仵作?甚至在余桃出嫁之时,余家百俩黄金作赔,在二人成亲以后,余父还每月初一按时派遣人送银子给段脩。”

说及此,沈浔的神色愈发凉薄起来,“阿愿,今夜恐生变故。”

(1):司阍:古代对守门人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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