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蛇的一瞬间,季舒禾就明白了这次是谁搞的鬼,果然如她所料,在活动前,那人一定会想办法来拖住自己,以免影响到他的计划。
季舒禾舔了舔唇,那人其实很稳健,如果自己没有代替原主,他毫无疑问是会成功的。
原主除了一个表面上的馆主身份就只掌握了一些低级超凡之力,他都如此机关算尽。
可惜的是,没有如果,计划中出现了变数,就像是蝴蝶煽动的翅膀,会在另一个地方引起风暴。
早在察觉到异常的那一刻,季舒禾就开始屏住呼吸,以她现在的非人体质,呼吸已经不是必须的一部分。
她心底的烦躁虽然还在,但不足以影响她,并且这种效果在没有后续毒性的摄入下不断减弱。
她站在窗户面前,看到了使用滑翔伞正在空中缓缓降落的人。
季舒禾将计就计,准备给点正常的反应,让幕后之人开心的继续自己的计划。
就在她翻跃窗户,下跳追出去时,有东西动了!
庞大的黑影穿过窗户,一条触手缠在了她的腰间,缓缓地将她拉到房间里,熔岩吸盘乖乖地收起尖牙利齿,生怕伤到她一分一毫。
还有几条触手,带起凌厉的阵风穿过她,直直的冲着降落到地面上的人影冲过去,直接凌空拍下,将一切碾压成泥。
她落到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身后之人亲昵地啄吻她的脸颊。
“姐姐想去哪里?居然有人要伤害姐姐,真是不可饶恕。”
他搂在季舒禾腰间得手紧了紧,温柔着声音继续道:“一定是有谁吸引了姐姐注意,所以才会不要我的,对吗?我将他们全都杀掉好不好?”
“让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姐姐自然只会看着我,只能看着我了。”
“哦,姐姐还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对吗?”楼西辞的胸膛颤动,低低笑了起来,他有些神经质地道:“我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姐姐好不好,我的生命,我的人,我的所有。”
他身上的触手早已决出了胜者,这些胜利者们缓缓的、虔诚的、温柔地缠绕在了她的身上。
楼西辞抓住了她,她不能再隔开他了,季舒禾早在触手抓住她的那一刻就麻木了。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他陷入疯狂,不过,楼西辞的状态应该也和那些蛇以及空气中的莫名毒性有关。
季舒禾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感情上一团乱麻,为什么在她这里,还没说出拒绝的话,他就已经疯魔,要毁灭世界了。
身上的触手缠在她的腰上,手臂上,腿上,有的还嚣张的想要缠在她的脖颈上,被她的手握住无情的剥到一旁。
其余的触手一起将她转过了身,季舒禾与楼西辞面对着面。
没有刚才令人无法直视的样子,他清俊的站在那里,与身后无数黑色触手狰狞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他似乎是冷静下来了,又似乎更加疯狂了。他将手里一直捏着的迷你版金色眼球一口吞下,倾身覆了过来。
季舒禾看到他的动作哪里愿意,触手温柔的禁锢住了她,虽然她可以挣脱,但是也被限制住了最佳躲闪的空间。
她神色冷静,在楼西辞强硬覆过来时,一只手穿透了他的胸膛,带起一片血色。
楼西辞的身体没有丝毫退缩,仿佛没有疼痛感知,又好像对此毫不在意,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一脸坚定地吻了下来。
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来,将口中含着的金色眼球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迫使着她咽了下去。
季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