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握紧,像是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一言不发地盯着桌面。

他否认自己在想时念,只是因为习惯,人最短七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 他一定也是。

可是, 和时念分开也已经不止十天了……

他还是很想。

都说钝刀子磨人, 这么多天来他睡觉总是在惊醒, 身后的伤也反复提醒着他那天说过什么话,虽然恢复的快,可他总觉得自己没好。

时念从一开始就在像一抹阳光般照了进来, 但他害怕, 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像时念说的那样,他真的没有认真的想过时念的想法。

他想赶走时念,那就凭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想留下时念,也能凭着武力解决。

可是回想那天早上时念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好像错了。

但这种感觉……是喜欢吗?

“江淮序?老江!”耳边炸开一道宛如惊雷一般的声音,江淮序慌忙抬起头, 敛住刚刚的失神, “啊?”

沈识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面前的女人也吓的站起身就跑。

“你想什么呢你?”沈识檐招呼着人来拿医药箱, 自己就手拿起一旁的纸巾蹲下去捡已经碎裂落到地上的玻璃杯, “给美女表演一个徒手碎玻璃杯?”

江淮序一经提醒才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碎片有些扎进肉里, 血流的不多, 就是看上去有点吓人。

“我……没事。”江淮序拔出深扎紧手心的玻璃碎片, 抽出纸巾擦了两下,“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沈识檐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不太正常”。

“走什么?还是说你没有喜欢的?我可以换一批……唔……”沈识檐的嘴被一双大手捂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江淮序拧着手中的卫生纸,抬眼看了一下来人:“来了?我出国这么几年,沈识檐就带着你这么玩啊?”

卫灼冷着脸点头,直接将沈识檐抗了起来,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是啊,上次你回来咱们就见了一面,还没好好吃顿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沈识檐连蹬带踹地打着卫灼的身体,好不容易才从他手下解救出来自己的嘴:“你放开我,丫的,别扛着老子,这么多美女看着呢,我很没面子的好吗!”

“闭嘴。”卫灼狠狠捏了一下沈识檐的大腿,“昨天没玩够是不是?”

沈识檐立马闭上了嘴,静静地望着地板。

江淮序表情十分微妙地盯着两人,站起身来:“那走吧。”

“听见没,放我下来。”沈识檐趁卫灼不注意,一个兔子蹬鹰从卫灼身上跳下来,揉着自己被掐的地方,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嘶……你tm怎么不掐死我?老江最近状态不好我带他见见美女怎么了?”

卫灼理都没理他,转而对江淮序道:“正好最近我爸还提起你,过几天我们有个家宴,你可一定要来。”

江淮序路过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又洗了遍手才应下来:“好啊,替我向叔叔问声好。”

沈识檐被卫灼拉着往回走,张牙舞爪地说:“等等,我钱还没付,就等着玩回来呢,这就走了我多亏啊!”

说完还气鼓鼓地掐了一把卫灼,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恰巧几人到门口,一个侍应生带着账单走了过来,满脸笑容:“三位是要离开了吗?沈先生,可以结一下账单了,我们会按现有的消费进行计算。”

江淮序接过账单瞄了一眼,“唰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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