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雨水的风吹过连廊下的风铃,传进耳中时就变成了叮叮当当的清亮声音。
惠被塞进了芽生的怀里,身前是一张矮矮的小书桌,上面放着墨汁、纸张和毛笔,有几张已经写满字迹的“大作”被胡乱堆叠在桌腿附近,而惠还在专心致志地画小兔子。
那边的三个高中生和天内理子,各居一方坐在榻榻米上打扑克牌。打牌的时候还要拌嘴,拌嘴的同时还要互相诋毁,最后说着说着又扯到了夏油杰的漫画创作上,本人很心平气和地说要等编辑的后续联系,反正原稿已经被好心的辅助监督帮他送到编辑部、并报名参加新人比赛了。
然后又笑着和脸上贴满惩罚条的五条悟说:“主人公的名字是觉(Satoru)哦。”
五条悟:“哈?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我讨厌这个字!”
天内理子:“……是词义为‘覚める(觉醒)’和‘悟る(领悟)’的那个‘觉’吗?”
“是啊,理子妹妹口中的之乎者也看来也不全是假把式,”笑眯眯的夏油杰无视了天内理子气急的反驳声,转头与五条悟说,“因为在我纠结到底要给主人公取一个怎样的名字时,小惠给我发来了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和你去找他玩。”
五条悟:“……啊,他的那个小笨蛋手表。”
“当时就想着,不如就用这个字来当名字好了。”
禅院直哉:“那不是很好吗。芽生姐早就有说过——与其一味地隐瞒诅咒和咒术师的存在,不如将其装束成类似于假面骑士般的概念,潜移默化地改变人们的认知,而当那一天到来时,人们的反应将不是无尽的恐惧,而是惊讶原来咒术师真的存在。”
五条悟:“你相信光吗?——意思是要达到这样的社会环境咯。”
“那是奥特曼,不是假面骑士。”
“有什么关系啊,总之要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
短暂的小长假转瞬即逝,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离开日本的日子。
远在英国为她们办理新身份证件的人是禅院雀和九十九由基的帮手,后者在国外的几年里也不是纯粹去玩的,确实也为了了解世界各地的情况而结识了不少朋友。
她们会乘坐跨国航班先飞往中国上海,等和已经等候在那边的人碰面后,再转乘飞往英国的航班,后面也会有人负责引领她们熟悉新的生活环境。
那里是全新的人生起点和开端。
芽生看着将要走进机场并离开故土的小姑娘,痛快爽玩了几天的天内理子被晒黑了一点,此时的眼圈有些泛红,里面还噙着水珠。
“以后再也不会因为星浆体的身份而受到拘束和困扰了,想吃多少汉堡就去吃,想交多少个朋友就去交,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从今往后,你就只是天内理子,记住哦。”
“嗯!”
天内理子哭腔满满地用力点着头,“谢谢您芽生小姐,还有大家……”
芽生微笑道:
“不论如何,做出决定的都是你本人,记得先感谢自己吧。”-
回到京都后,
一切重回生活的正轨。
该上学的高中生们纷纷销假、并滚回了学校继续上课,该上班工作的大人则也被迫接受了——无法再继续畅然赖床的现实。
家入硝子上下打量着完全晒黑了一个度的三位同期少年,其中白毛的五条悟简直是最明显的反差个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