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怎么还没回来,还是我睡的太久没注意到。

我睡着了?!

芽生昏昏沉沉地从书桌上撑起僵硬的身子,卧室早已陷入黯淡无光的夜色,她在黑暗中揉了两下因困倦而半睁未睁的眼皮,随后站起身准备去洗漱和睡觉。

“我要去上学。”

……又来。

总是有些家伙会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她房间里,而且还偏偏喜欢在三更半夜时到访,你是活跃在午夜的夜猫子吗?!

芽生对甚尔的出声毫不意外,也根本没被吓到,甚至该说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可等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后,芽生正擦拭唇角口水的动作突然一滞。

她震惊地睁大眼睛,与某双幽幽的绿眸对上。

问道:“你说什么?”

甚尔重复道:“我要去上学,和你一起。”

第33章 第33章和我去享受这场分外宝贵……

翌日,醒来后的芽生对着天花板愣神。

虽然诅咒高频活跃的时间大多是在夜里,而术师们受其影响也有八成多的暴走熬夜分子。但芽生对长高的执着太强,久而久之,早睡就成了习惯,是以她的作息一向良好——打游戏上头后的极个别情况除外。

但在昨晚,芽生失眠了。

睡眠不充分的后遗症是脑袋很疼,而且还很困。芽生躺在床上挺尸,先给自己不停叫嚣的脑瓜仁施展反转术式,等头痛欲裂的阵阵撕扯感消失后,她便继续开始仰头发呆……

甚尔好像有说他要上学。

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果然是因为昨天我在学校时一直在惦记这事,所以做了个梦吧,或者也有可能是个预知梦。

……

他真的真的亲口说要和我一起上学了?!

先前明明那么抗拒,这是怎么又突然想通的。

搞不懂。

刷——

“再不起来可就没时间吃早饭了,大小姐~”

拉开幛子门的家伙揶揄道,话说出口后所用的语气与寻常一样,懒洋洋地没个正形,嘴里还正叼着块已烤到焦黄色的吐司片,而紧随其后飘进芽生房间的就是阵烤面包的栗子香味。

这下连芽生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醒了。

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饥肠辘辘的她连忙翻身下床,跑到门口把大大咧咧站在那的甚尔挤开。

等洗漱完坐到餐桌上后。

芽生边小口喝热牛奶,边盯着身旁照常跑来蹭饭的甚尔看。

自打禅院知叶和禅院鹤彩以术师的身份合伙活动后,芽生也顺势找了个由头,终止了这两人和雀出没在她身边的工作,同时被她叫停的还有其他家仆轮流在门外守夜的工作。

其实说的好听些是“工作”,但实则禅院家根本不会给忙于这些杂活儿的女性们工钱,给她们提供基础的衣服、住所和一日三餐就是“以物抵工”的全部内容,被灌输的思想也不外乎就是“要用自身的劳作来报答生你养你的禅院家”,在此影响下的禅院女性们当然只能全身心地依附于禅院家,而能被选择的选项不是在嫁人后依靠丈夫,就是继续任劳任怨地“工作”一辈子。

所以芽生闹妖似的把女性们(也有一些没有术式或不想加入“炳”组织的男性)推出禅院家的行为不被很多人支持,因为她们能够真正靠自身创造生产力和财富了,再也不是过去深受禅院家所谓的“血缘”和“亲情”道德绑架的家仆。当然了,现在忙在家里干活的人们也享受到了应有的劳务合同和报酬,所有人都在渐渐趋于平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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