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说的一般彻底疯癫了。

男人道:“你怎么认识我们。你找我们想干什么?”

裴野:“想找你们打听点事。”

男人警觉地紧盯他:“我凭什么非得告诉你。”

裴野面无表情一指隔壁:“你和她,不是真夫妻,对吗?”

男人倏地怔住。

裴野放下手:“看来我猜对了。这位大哥,如果我是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在监牢里度过,我会抓住一切机会和人聊聊天的,尤其是聊一聊自己的冤屈。”

女人像一个坏掉的机械公仔,笑个不停。古怪的尖笑声里,男人闭了闭眼,复杂地叹了口气。

“你能找到我们,看来应该也对多年前我们这些难民的爆炸案做过不少功课。”男人说,“不过很可惜,你来晚了。即便现在我把真相都告诉你,也无济于事。”

裴野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笑意。

“我的人生里就没有无济于事这四个字。”他道,“无论如何,先把你知道的故事说出来让我听听吧,替罪羊先生。”

*

两天后,首都国安局一楼大厅内。

会议室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傅声身穿警服走在人群最前面,一手拿着保温杯,另一只手正握着手机举在耳边。裴野拿着笔记本跟在他身后走出来,听见傅声对着电话里的人道:

“是的,卫局长,现在轮渡系统已经恢复到具备进一步精准定位的程度,根据新得出的秘密定位坐标……”

傅声长腿走得很快,没一会儿他们便走到大门口,他眼睛都没转一下,不假思索地把另一手的保温杯往身旁一递。

裴野愣了一下,把保温杯接过来。

傅声摊开的手掌向上,细长手指勾了勾,仍旧没给他哪怕一个眼神,边走边继续对电话里的卫宏图道:

“现在已经查明,商照不仅是走私稀有矿石这么简单,他——”

裴野福至心灵地将手里傅声的那个笔记本翻开递过去,傅声自然地拿来,快步走下台阶的同时哗啦啦翻过几页,边查看边流畅说道:

“……实则是把稀有矿藏运往境外,供外国进行地质研究,以获取巨额的不法利益。昌台市地形复杂,且商照有一整个称得上私人武装级别的安保团队,对方已经引起警惕,可能随时会跑路……”

裴野也快速跟着走下门口的台阶,不禁暗自腹诽,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更像是那个“警情助理”,看傅声这使唤自己时一个字都不用说都顺理成章的样子,简直不要太一气呵成。

……不过,对方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昔日傅首席的领袖派头,怎么越看越带劲……

傅声倒丝毫没觉察旁边人的内心活动,忽然停下脚步,眉心蹙起来。

“上次行动失败是我的失职,卫局长。我的表现有愧于首都特警局应有的水准。”

电话里说了几句什么,傅声表情稍有缓和,垂下眼睫:“是,局长,这次保证不负所托。”

电话里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傅声把手机收起,侧过身看去,裴野正端着他的保温杯,好像那是什么贵重文物似的,漆黑的眼睛里仿佛都闪着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声哥,”青年磁性的声线里压抑着某种悸动的情绪,滚了滚喉结,“你方才开会,还有和卫局讲电话的样子,特别帅。”

这个初中生审美观级别的赞美真诚却让傅声迷惑:“……特别帅?”

裴野狂点头,搜肠刮肚了一会儿:“就是特别潇洒,特别迷人,特别——”

可惜那个辣字还没道出口,傅声已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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