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表决通过之后, 立马就要紧锣密鼓地筹备来年大选,”裴初一本正经道,“主席已经拟好了第一次的发言稿,大选成功前一系列整顿措施必须尽快推行下去, 让全国上下都看到我们改革的决心和成效——”
“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跟我扯?”裴野忍无可忍吼道,“这和声、和傅声同志有什么关系?”
裴初用老师看差生的眼神看着裴野:
“关系就是,如果没有顾氏集团的竞选献金,其他观望的资本就不会跟注, 我们的一系列计划都会胎死腹中。顾氏不抻头,咱们就没有启动资金, 就这么简单。”
“堂堂一个大政党, 难不成还要跪下来给顾家当狗!”裴野气笑了,“顾氏医疗就没有掣肘么?顾氏加入医保委员会还不是需要我们替他斡旋?”
“急迫性不可相提并论啊,”裴初叹了口气,“顾氏加不加入委员会,和我们接下来这一年要面临的问题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人家可以拖个一年半载的,主席可等不起。”
裴野不死心道:“那也不能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来,陪他顾承影在他的私家别墅里过一整夜,还特意强调‘自愿’,自哪门子的愿?好事用得着自愿两个字吗?”
“一夜而已,他还能翻起多大水花啊。”裴初懒洋洋道。
“一分钟都不行!”裴野使劲一挥手,“这太危险了!总之,我不同意!”
他说完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气呼呼地抱着胳膊。裴初转头向角落默不作声的人看去。
“猫眼同志,你来说说,这话不是太低估了你的实力吗?”裴初一笑,说,“顾承影一个生意人,就算给他一把枪啊刀啊的,与赤手空拳的你相比,恐怕也不会伤了你一根汗毛,你说是不是?”
傅声本来没有看这两兄弟,听见裴初和自己说话方才抬起头来。青年面色冷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肉眼可见的憔悴。
良久。
“也不是不可以尝试。”
傅声回道。
裴初无视沙发上的青年不可思议的眼神,露出满意的表情。
“组织一向喜欢民主表决,”他对二人笑着点头,而后对裴野道,“你看,人家猫眼同志本人都没说什么,你就别瞎操心了。要我说,顾承影也不是非要做什么你脑子里想的那种肮脏的事。”
裴野气得手都要抖了:“裴初,你……”
“行了,这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猫眼。”
裴初又对傅声道。傅声正靠在墙边将有些松了的马尾重新扎好,裴初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恰好叼着发绳,于是青年点点头,快速将长发在脑后重新梳成一个饱满利落的高马尾,而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裴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跟随傅声的离开而动,待傅声走了,他回过神,伸手指着裴初的鼻子:
“你又背着我打什么小算盘!”
裴初收起笑容,靠坐回椅背,双手惬意地搭在扶手上,没理会裴野。
裴野继续问:“你把猫眼安排来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早就想到会有这种可能了,是不是?”
“瞎猜测也得拿出点根据来。”裴初看他要说话,硬生生打断道,“好了,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早上你们两个来之前顾承影的电话已经打到我办公室了,他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