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胆战心惊,生怕被看出端倪,毕竟楚容知道他曾和赵无明往来过。

待一回营帐,他便让燕雪深去查奸细一事,顺便调查军中是否有人掉了令牌。谢玄自己都未察觉出自己有多紧张,他宁愿是军中混入了齐军的奸细,也不愿此事和自己扯上半分关系。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燕雪深禀报说,确实有人丢了令牌,这人还曾被他带着去见过赵无明!

谢玄狠狠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他丢了令牌,为什么不说?”

“许是怕被责罚。”

军营中法纪严明,凡是丢了令牌,必免不得一顿重罚。

谢玄气的双目发红,冷冷吐出一句:“把他给我拖出去,处死。”

他没想到这件事真的和自己有关系,赵无明有了可以通行的令牌,加上他给的密号,派个奸细进来浑水摸鱼,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谢玄一颗心七上八下,惶惶的想,若是楚容知道了,他该怎么解释?楚容会信他吗?

谢玄不敢赌,他觉得他和楚容如今的关系受不得一点波折,任何一点动静,都会在他们中间会掀起更大的风浪,指不定哪天就彻底毁了。

他闭了闭眼睛,心中有了主意,他决定先瞒着楚容,等他把楚逍救回来将功折罪,那时再认错,说不定楚容会原谅他。

此刻,齐军军营内

赵无明抖着手中信纸,面上似笑非笑,好不得意。楚容竟然主动写信,想与和他见一面,信中字字情真,言辞恳切,上次在栖霞谷重创楚军,都没让他觉得如此痛快。

昔日傲的不可一世的的楚太子竟也有求他的一天。

赵无明冷笑着将信纸丢到一旁烧掉,决定先晾楚容几天,让他好好尝尝这着急上火的滋味。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来人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来。

赵无明眼底划过一丝不悦,自从他在栖霞谷偷袭楚军,立下大功后,颇为自傲,对周旬的态度也不如从前那般殷勤恭敬。

“周大人怎么过来了?”

这话中隐隐含着不满之意,周旬却并未在意,道:“听说你抓了楚容的弟弟?”

“确切的说是太子派过来的那位兰将军抓的。”

周旬道:“为何我不知情?”

“哦,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周大人你呢。”赵无明脸上挂笑,“大人现在知道也不迟吧。”

周寻微眯了下眼,他并非看不出赵无明的防备之心。上次栖霞谷一事,自己就毫不知情,这次赵无明和兰将军捉了楚容的弟弟,也将他瞒在其中。

虽心中不满,周旬并非发火,这么多年他什么没见过,没有必要理会赵无明这种无聊的小把戏。

“接下来将军打算怎么做?”

赵无明一听,立马警戒起来,生怕他抢功似的:“此事我已有了主意。楚容就这么一个胞弟,平日也爱护的紧,必得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让他放一次血。”

周旬微微一笑:“将军心中有数便可。事关重大,还须好好将人看护起来,免得让敌人有可乘之机。楚逍现在在哪?可还安全?”

“安全,安全的很。”赵无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有兰将军严加看管,他跑不了!”

周旬嘴角笑意凝固,见赵无明不愿多说,默默闭上了嘴。

*

裴弄派去打探乌洛兰消息的人回来了,那探子说昨夜,齐军将一个身穿囚衣,浑身血痕的犯人吊在了城墙上,底下围了一圈进出城的百姓,他混迹人群之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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