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奥朵拉如果真的杀人了,舒栎肯定不会重拿轻放,甚至帮她顶罪。
一定要说实话的话,即使昨天晚上有跟凯尔枢机的对话,舒栎对他也并没有抱特别强的愧疚想法。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遵守约定的好人。
如果凯尔真要责怪的话,肯定就要责怪神主不愿意让舒栎站在他身边。
舒栎可不为此负责任,也无所谓凯尔对自己不高兴。
这不仅教他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更是身体条件发射地往后退。
如果凯尔枢机的房间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他专门把人挪到自己窝里是为了什么?
只停顿一两秒,舒栎淡淡地说道:“我看到的。”
舒栎静静地看向阿摩司枢机几秒,目光毫无波澜。
阿摩司枢机张了张口,还是有很多话可以说。
另外两个枢机其实并不愿意去看尸体,对他们来说,这不是调查的一部分。更别说,他们的生活环境从来都是高洁之地,何时会沾染这种血气和污秽?
他立刻摆正死者的尸体,别说是鼻子处,连口腔内部也有微弱的蠕动。
舒栎的精神瞬间被提起来了,“是吗?”
阿摩司枢机全程也在他身边,他怎么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怎么看到的?”
哪里可以造冰处呢?
舒栎说道:“据我所知,凯尔枢机在教会到处树敌。第一天犯了那么大的错,却没有人敢跟着落井下石。”
舒栎一间,就轻轻地笑道:“原来是不怕。”
很快地,后面两个枢机就开始呕吐起来。
这很像是碰到一朵棉花,手指很快就凹陷下去,就像是眼睛被掏空一样。
“这不行,这不符合教义。”阿摩司枢机抬声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眼皮,死去一天的尸体的眼球里出现了塌陷的窟窿。
这种触感就像是过电一样,让舒栎背脊一凛。
这跟电视剧演的那样,总是会有镜头停在尸体的眼睛上,而镜头外的观众们总是看到有一只小虫子落在眼皮上。
现在只是说明人是这两天死的,而天气太热,尸虫活跃频繁。
这笑声低得很像是风拂纸面,什么也没说,却像是把阿摩司枢机的目的都看透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当衣服被脱下来后,被遮掩的皮肤从腋下到后背,从后脚跟到小腿腹部都全都是大量蛆虫群。
舒栎也一改之前的好说话好糊弄的态度,只是一字一句,话语清晰无比。
更不用说,凯尔枢机还在教会还有人脉。
可其实这是一种科学现象:「在死去的尸体上,苍蝇应该也会被湿润的眼睛所吸引。」
在拍摄手法上,一静一动制造张力。
他声音平静,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把尸体衣服脱下来。”舒栎朝着旁边两个侍从说道。
这个现象让舒栎感觉到失望,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周六傍晚修道院吃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怕吗?”
周六人还活着。
可是命令不可违。
倒是舒栎很快就开始适应这种味道,走进了停尸房。
“伊凡诺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很少有朋友往来。不过,修道院里面有他出入的记录,他周六傍晚的时候才刚从周边的村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