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朵拉困惑地皱眉:“难道这可以改变什么吗?”
“那作为我帮你保守秘密的条件,你到我的家乡去看一眼,再决定要不要活下去,怎么样?”
毕竟,人的生活总是被自己完美的或者不完美的义务所覆盖。可,只要真正关心实现善,那在舒栎眼里,这就可以成为「绝对命令」。
不多时,疗效已然见好。奥朵拉刚要开口,打算让舒栎把绷带拆下来仔细看看,忽然喉咙深处传来一股熟悉的痒意。
可有贵族身份的女孩若想要死遁,反而需要很多操作。
“能让暗部和常春藤书店都找不到案件的死因和死法,这说明,这背后有个人在布局。”
至此,一切昭然若揭。
舒栎跟着沉默了良久。
这部分的解释也没有必要说。
因此,舒栎总是要很小心很小心做事,不能随便介入事情之中。
而奥朵拉在舒栎的无言注视下,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我以为你会说,我就是垂死挣扎,或者说你会觉得我太自负了。”
舒栎找到了她的弱点。
舒栎的声音亮得更厉害,“如果是普通的案子的话,你知道没有人会去核实真实情况。可你知道,纸包不住火,要想让这件事完全销声匿迹,还需要一个星守。只要有个凶手出现,让人彻底去停止搜寻她们的所在,不是吗?”
“你总是想着死亡,为什么不想想活下来会怎么样呢?”
其实他应该不用担心,毕竟奥朵拉还是跟克洛德结婚,回北领地才死的。
“你都没有亲眼经历过,又怎么知道你会不喜欢?”
没有人触碰,人却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她的安排之一。
他迅速抓住了这一点。
“……”
“你疯了吗?你怎么会想她们还没有死呢?”
“我并不怕死,可是我内心就有一道声音就是告诉我,我不能自杀。我深知这是教化的痕迹。可我无法拒绝它。”
在舒栎看来,她就是皇权和教权争斗棋盘上的工具或者手段。
可以坐视不理吗?
可教会要是知道奥朵拉违反教义,就知道没有必要把这样的人放在教会里面。
屋内的气氛凝滞。
奥朵拉的视线跟着上抬,为什么她刚才还会认为这人善良到已经不可理喻了。
奥朵拉轻轻摇了摇头,视线往窗外看去,并没有说话,又像是在思考是否要开口。
那一瞬的虚弱与狼狈,几乎不容旁人看见。
——就是这里。
在舒栎的软磨硬泡下,奥朵拉终于彻底吐露了新生,道出了她行动的原委。
“什么?”
奥朵拉说道:“舒利克,你知道吗?因为大部分人对真相不感兴趣。”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舒栎恍然大悟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那些尸体的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道:“比我想象中的早。”
可她并没有配方,于是换了一种方式。
奥朵拉拒绝道:“我不觉得我会喜欢。我知道萨伏伊是块荒凉的土地。”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说这句话,都显得自己格外高高在上,甚至比指责她纵火更为傲慢。
伴随着细微的痒麻,像是有东西正在缓缓游走。
即使她有治愈的能力,可对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