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栎没想到自己准备了多年的失忆梗,居然还能在这里用上。
凯尔枢机:“如果我说我救过你呢?”
只要有利益,他就会自动臣服。
就像是《潜伏》里面那句说「想想现在和平了,真的没有信仰了,只有钱了」的谢若林。
纳西一等着舒栎在马车找到了舒坦的位置,自己也跟着趴在舒栎的腿上,抬头就看到面色阴沉的凯尔枢机。
凯尔枢机听这句话目光闪了闪,眼里带着审视和质疑,“……”
而听说他来之前,其实先去救援赛尔蒙公国的灾难,目睹了公民们因疾病而深陷悲惨人生,于是自我牺牲,结果在火刑台里死而复生。
有的人好奇他,只是因为他在平均年龄四十岁以上的群体过分年轻。
“我没有看,我以为这不重要。”
不过,虽然有人横插一手打破僵局,但是凯尔枢机毕竟是来接舒栎的。
舒栎连看书的时候,也极少看作者名。除非是很好奇到底是谁的,他才会特意去翻翻作者名。也除非是没有其他书看,否则他不会追着看该作者的其他书。
他原来身体前倾,现在反而往靠椅上面靠,身体自然打开,这是自然放松时会有的姿态,可也是上位者才特有的松弛与居高临下。
若是真的有波澜,那应该会有更多的表现,像是恼怒、抗拒、恐惧、惊讶,而不是如此平静。
当然,这只是极端情况。
于是,舒栎坐上马车之后,随即就把窗打开。迎面吹了一阵清爽的风,舒栎又坐在椅子上,挺直后背,表现得乖巧、伶俐、懂事、安静、文雅、听话,不谙世事。
舒栎并不敢想象那么多目光都直接落在自己身上,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画面。然而,教堂圣坛的音乐响了起来。
舒栎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更别说,他上车后,似乎就没有多做其他的表现。
当时他浴火重生时,身披一身红衣圣袍,早暗示着他即将会在未来成为枢机的地位。
舒栎也不知道阿利斯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它很不以为然地挠了挠耳朵,而后很无聊地开始舔舒栎的手心。
人们纷纷催促着。
而舒栎根本就不把凯尔枢机的忍让态度放在心上。
十点三十分。
这句提醒既叫人安心,又叫人害怕。
面前的青年似乎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十点十分的时候,所有准枢机都聚集圣教堂内庭里。有些人只是安静地继续等待,有些人则积极地社交。很显然,八个准枢机里面,舒栎的话题性最高。
祝圣仪式从十点半准时开始。
可他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就结束了。
因为舒栎像是听到荒诞剧一样发出笑声,表情却相当的柔和,像是在跟着开玩笑似的说话。
凯尔枢机内心产生疑虑。
凯尔枢机定定看着舒栎,“去萨伏伊的任命书上署名是我的名字。”
毕竟以舒栎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对凯尔枢机来说,只要还要单独私聊就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或者很难还有机会。
迎面的是身披圣袍的教皇,而在他的旁边是一个衣着华贵,戴着王冠的年轻男人。
可就像是放生的鱼一样,既然已经让它散养了,就不用指望它还愿意回到那个小鱼缸。
“你在假装不认识我吗?”
第一个人肯定最容易受到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