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成年礼上闹事?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奥朵拉,声音也跟着压得低沉而慎重,“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她。你们多派几个人保护她回家。”

费利克斯自白后,便离开书房,由管家护送他回房间。

克洛德在舒栎的沉默中,开始越发开始咄咄逼人,说道:“费利克斯能被你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我很难相信是不是你操作的?”

这是一种很天真很童话的想法。

任何一个字都可以撬动对方的心防。

这人就是克洛德的表亲。

意识到自己扑了空,克洛德连忙回过头看情况,长箭钻地,直挺挺地立着,旁边洒下针状的血滴。

底牌?

很显然,克洛德的情绪出现了很大的延迟性。

“很显然,你只是受制于人,才需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实现某个目的。”

更多的是——

舒栎也不想去当那个针砭时弊,说一句“世界不过是草台班子”的人。

他也感谢自己的平凡,让他每天都可以活在心安理得的小确幸中。

因为刚才的声动,歹徒们锁定他们的位置。

他是克洛德的表亲,是医学院的学生代表,在军校里面处处维护克洛德,甚至舒栎第一天在军校里面和克洛德发生争执,他也能过来找舒栎的茬。

比如说亲人离世时,有些人完全无法表现出伤心。可时间过了这个点,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一个月,甚至大半年后,他们会因为极小极小的事情,哪怕是在看喜剧电影,也会突然狂哭不止,无法忍受。

克洛德明明知道要说什么,但之前被舒栎带偏了思路,嘴巴里面吐出来的却是“奶酪馅饼”。

“费利克斯,我知道你想要找到解决现在身份暴露的方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四人没有一个人会死在这里。而你注定会失败。”

克洛德面色冷淡,“你可以不想说你背后的人。那至少把目的说清楚吧?”

有时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应该如何做,所以选择息事宁人,像是对待绑架芬尼安的马修一样。

而他们这边只有两柄长剑。

舒栎:“彼此彼此。”

舒栎被这突如其来的夜雨惊了一跳,又看向书房指向十点多的时钟,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学校宿舍睡觉了。”

“这会不会也是你的计划之内?”

舒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克洛德听到一半,就皱着眉,直接抬手把舒栎的脸推开,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

还没有等他开口,克洛德就从舒栎与奥朵拉的中间走了过去,开始指挥侍卫和仆从清理宴会现场。

话语间,费利克斯的肩背越发僵直。

“早点睡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而后,他也放弃了追问这一点,冷眸盯着舒栎,“那你呢?你靠近我的目的,难道不也是为了瓶中小人吗?三番两次就来抢戒指,还说那么多大仁大义的话,不就是希望我最后把戒指交给你吗?”

克洛德却打断他的话,“我的人很快就要赶到这里,你如果想要被当做刺客被处死,就继续留在之类。”

现在最前面顶着所有压力的赫然便只剩下克洛德。

这种软绵绵的态度就是在搞消极态度,不愿意说实话。

她说话的同时,又朝着奥朵拉的方向飞快地说一句,“别屈服,如果克洛德救不下你,他就不是男人了。”然后,伊冯理所当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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