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栎一句话反问,“你居然认为我们没有吗?首先选你,是因为感谢你的搭线,主动让我们欠你人情,未来我们会更尽心帮助你。你不要这次机会,我就还有其他选择。”
贵族的自尊让他抬起下巴,眼神像刀子一样削回去。
“这衣服款式都是去年的了吧?这样可不行哦。”
于是,伊冯默默地和舒栎拉开距离,“不要突然笑得那么诡异,有点恶心。”
他家就是中产之家,也没有闲钱。
事实上,成年礼是在下午进行的。
那声音低低的、涩涩的,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艾黛礼把双手放在纸上,闭上眼睛之前,她还是偷偷先觑了一眼已经跟着闭上眼睛的舒栎。
在她手边确实堆着礼盒,一看礼盒上墨绿和宝蓝色缎带,就知道是从大都会最奢华的珠宝店来的。
那些身处上层阶级的人,对下层阶级的人,要么物化,要么漠视。
她想要错过也没有任何机会。
舒栎才准备完礼物,时间就到了晚上。
这话音一落,舒栎就觉得,这话可就不对了。
舒栎自知自己不可能是条件优秀的男人。
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印象。
现在舒栎心情很复杂。
另一方面,奥朵拉也是克洛德兄长利维安的未婚妻。
舒栎做的就是给她有选择的自由。
克洛德张了张口,却没吐出话来。
这骑士相当于女性贵族的剑或者盾,取决于这位贵族要如何使用自己的骑士。
伊冯在大都会听得久了,自然也听说克洛德的事情。
舒栎教她现在可以把信纸展开。
听着这话,舒栎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唇边刚有一些笑意。艾黛礼的笑意也也像是棉花一样柔软,轻轻地触碰着舒栎,“您真是温柔。”
这半句话没有提到舒栎,可是舒栎越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是他们字字都在声讨他似的。
克洛德的理智立刻就着这话回笼。
后面几个女孩显然怕了,连忙拉扯着为首的女孩,“走吧,何必和他发生争执?”
舒栎一边说,一边来回翻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
艾黛礼立刻收敛起多余的神情,越发虔诚起来。
一张陌生而少年清秀的脸也跟着冒了出来,近在咫尺。
“做什么?”
“那么,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难道是因为他觉得成年礼不是在王宫举行,所以赔给自己的?
说到「恶心」,舒栎立刻收起多余的神色。
“你可比犹大优秀太多了,神主如何不爱你呢?”
为首的女孩又尴尬又气愤。
克洛德见舒栎口气生硬,皱着眉说道:“你为什么每次对我说话,都是这种硬邦邦的态度?”
“名字呢?”
在人群里面,舒栎很快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面的艾黛礼。
“……”
听说她丈夫都不喜欢她,本来婚约对象是奥朵拉。
艾黛礼懵懵怔怔,不理解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她顿了顿,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活泼的人,结果相处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老成,老气横秋的。”
有这层关系,奥朵拉就算不想来,也要做出捧场的姿态来。
只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