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海货之余,还有水果:柠檬、柚子、苹果、无花果和李子,颜色鲜亮又香气馥郁。
出发后,莱斯利说:“这个国家的君主还没有定,这么离开真的可以吗?”
再说,舒栎走的人设虽不至于有「以德报怨」这种高层次,但是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必要每件事都较劲。
两人心照不宣,不就可以了。
“你不都说「我一直都想着你死」,难道你不记恨我,或者忌惮我吗?”克洛德反问道。
舒栎当即拍板决定晚上吃海鲜大餐。
这话刚说完,莱斯利又说道:“临时出发,阿利斯主教好几夜都在写各种事务的注意事项,根本没有好好睡觉。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又是跟上次一样有实感的梦境。
吵架的小插曲就这么告一段落。
虽然百废待兴,但是整个国家已经从瘟疫的阴影中抽身,带着一种久违的,生机勃勃的气息。
真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又有点庆幸。
眼皮越来越沉,他感觉意识开始模糊,思绪像被海风卷起,又慢慢飘远。
金刺般的阳光照进深长阔的欧式华丽的长廊。
一个是救了原著反派的老师霍尔姆。
所以一定要气气自己。
一定是克洛德见不得自己下午那么威风!
简单吃了饭前水果后,舒栎忽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索性回到自己房间里的大床上躺下。
这让舒栎再次联想到数年前他是否也是用蚂蟥在给司丹主教之死推波助澜呢?
按照穿越小说的定律,穿越者不是应该去救原著的主要角色嘛。
“克洛德?”
他半躺在甲板上的长椅上,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突然间想起这四年间,他似乎只做了两件事。
“哦,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挑衅我吗?”舒栎找不到桌子可以拍,就拍旁边的栏杆,“你想看我要怎么对付你吗?”
“……”
与此同时,防疫法也跟着下达。巡逻的士兵会督促人们清理沟渠,及时地灭鼠。
火葬的烟柱在各城镇的天机线上起伏,取代了以往的弃尸荒野。
这是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很新,像是新生的衣服。
相处了四年多,舒栎要是真的对他深痛恶绝的话,克洛德早就感觉到了。
周围的人因为这样突然的事故停住了脚步,谁也没有动,似乎生怕自己也卷入危机一样,只能一动不动。
于是,舒栎跟他就这件事情,吵了有一个小时。
舒栎正要起身,芬尼安便开口说道:“我们两个去准备就好了,你就等着吃。”
莱斯利一口。
学生的笑声在自己的耳边不绝如缕。
大度就是装出来的,内心就是小学生。
他这人就讨厌大风大浪,大悲大喜的生活,就该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克洛德耸耸肩。
有莱斯利和芬尼安在身边,舒栎也完全不担心船会出事,比在王都的床上还要踏实。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身上掠过。
一个是救了原著男主的老师雨果。
舒栎不知道就问,又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为什么要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