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其中的杀人动机。

如果真的是火把上的焦油融化浸在木棍上,那火势本来就会顺着焦油下滴,让整个火把也跟着都烧起来。

歌声响起,众人闻声齐唱,也跟着让心潮跟着澎湃。

克洛德跟舒栎相处久了之后,会发现他很容易被小东西吸引,反而那些其他人感兴趣的名利金钱之类的,他却视若无物。于是,他一收起戒指,得到舒栎的沉默,就知道舒栎是因为什么东西而来的。

再来,面对大家都不确定亚瑟神父是怎么死的,博雅纳神父却准确地说了一句“陷阱”,把过程描述了一下「有人把蜡烛拿走了,让他回来后只能摸着黑,结果中了陷阱」。

小调在歌声停顿。

芬尼安点了点脑袋的位置,看着舒栎说道:“莱斯利这人聪明归聪明,但是本质就是一条筋。要是你真的什么都没有讲的话,他不会那么冷静。”

他一直都觉得亚瑟神父太明显了,而他的反应和他们遭遇的埋伏都能一一对应。因此,舒栎确实从来没有怀疑过亚瑟神父不是艾德里克家族的人。

不过,舒栎还是相信芬尼安不会走上原著反派尼禄的道路。

可问题依旧出在了,博雅纳神父表现得很积极。

因为他自己只要想的话,也能做到「强迫选择」。这是一种魔术技巧,表面上看起来是观众自由选择,实际上观众的选择都是由魔术师预设好的。比如说火祭台上,博雅纳神父拿到的带有焦油的火把,肯定也是舒栎的安排。

于是,博雅纳神父无论是在场表现,利用死者心理,还是不在场证明上,都是头号嫌疑人。

舒栎满脑子都在想那戒指是不是和梦境里面那个戒指一样。可是克洛德压根就不会轻易听话。

舒栎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有怀疑博雅纳神父有问题。”

艾黛礼把结婚戒指都做成了两个耳环,那宝石大到炫目。

不过,莱斯利给的信息给了一个很明确的点,就是亚瑟神父从庭院离开后,他是有提灯的。

只要他们解释不透,就永远无法完全反驳舒栎。

芬尼安料定,肯定是舒栎在钓鱼执法,或者给对方一次放弃的机会。

莱斯利顿时坐直了身子,立刻开始已展开补救:“那现在先把可能是隐患的人处理了?”

第三个是舒栎要托。大部分来参与火祭仪式都还是抱着旁观者心理的,哪会真心要救人?于是,克洛德要负责花钱买托喊口号,还得是从不同教区里面请托过来,舒栎要大场面。

芬尼安非常清楚,想要让火把沾着焦油,却不引燃整根木棍,那只能是有人在点燃火把前,就不小心或者有意让焦油粘在木棍上。

因为要有很多的引导,这大半夜得演多少戏?

因此,他这几年里面,永远都是要做别人做不到,想不到的。

也就是说,博雅纳神父就是把人骗进自己的房间里面宰。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克洛德把戒指拿下来。

因为死者肯定不会习惯突然进入黑暗的情况,那只能说明有可能是被迫的,也可能是放松警惕。

因为死者死的位置也不是靠近床位,也不是靠近门口,而是正中间的位置。

同理,博雅纳神父也可以自由设计死者的行动,让对方跟着自己的想法走。

可是,有人很明确了这尸体的身份了。

第一个是克洛德要负责监督整个火祭台的建成,让他能留出一条通道让舒栎必要时顺利逃脱。所以,克洛德一个星期内,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挖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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