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更多的地位和资源优势,所以他才更要对人表现出尊重的态度。

尊重不代表讨好,也不是刻意去拉近关系。

尊重只是尊重而已。

就像是和孩子说话的时候,会蹲下身让他们能和自己平视。

说话声也不必高亢,清晰有力即可。

在克洛德面前的时候,舒栎或多或少就是会显得没个正形,一来确实是故意惹他生气,毕竟克洛德总是招惹自己;二来就是让克洛德明白,自己对这些身份地位并不在意。

应对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来获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过,唯一不变的是,他永远都是那个掌握局面主动权的人。

就像是对待维罗妮卡的母亲塞拉菲娜一样,舒栎会因为莱斯利与维罗妮卡的未来关系,在意塞拉菲娜的感受和想法。

可是,同样的,如果塞拉菲娜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么他对她就不会像是维罗妮卡那么好说话了。

毕竟,维罗妮卡至少有表现出自己良心不安,深受折磨的状态。

于是,舒栎心里面萌生了一种念头。

被追杀的自己,被盯上的霍尔姆主教,风雨飘摇的赛尔蒙公国,内乱不止的艾德里克家族,成千上万的患有黑死病的尸体以及还没有办法完全普及的新药……

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舒栎说道:“他知道以诺无法上位,所以才专门挑了这个继承者吧?”

于是,这就有舒栎和克洛德夜访收藏室,找到了诅咒画作,并且对它们进行回收。

舒栎发现他肯定是当老大习惯了,坐个位子都要讲C位,于是挪到旁边的位置,“你坐这里?”

可塞拉菲娜却没有让舒栎感觉到自己尊重她后,可以得到应有的理智对待。

可因为舒栎的到来,那人把画中人临时改成了舒栎的轮廓,而身上的服制不改。毕竟,舒栎和霍尔姆主教同级。

更多的是,她们会用类似毒杀这种不需要费劲的手法。

克洛德不得不说,这人整天看起来无忧无虑,什么都没有思考的模样,其实想得比谁还多,谁还远。在别人还在追寻真相的时候,他已经在想办法怎么控局。

昨晚舒栎还想着要仿制一幅一模一样的,用来“钓鱼”。可是舒栎画艺不精,对调色不在行,只是临摹了大概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画作必须是一开始就提早准备好的。

这诅咒一上来就成了舒栎调查的重点线索。

这临摹确实很快。

画作紧跟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一切恐怕也和艾德里克家族破落密不可分。

他自然不信霍尔姆主教会把他们的计划与舒栎相通,可是舒栎还是知道了。

舒栎展开淡淡的笑意,表情平静无比,“我的意思是,我想死一死。你帮我安排吧。反正你不是也早就这么希望了吗?”

当然,这些可疑的地方很多,却也可以一一得到解释。

无论凶手是否故意把人头带走了,可给克洛德极大的便利。

舒栎从善如流,又盘踞中心位置。

克洛德并不急着打断舒栎的话,说道:“那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比如说,国王连续几天都食用含有重金属的催吐剂。

这是肯定句。

克洛德已经从这话里面得到了猜测,“你怀疑凶手是碧茜王后。”

“两件事。”舒栎直接开口说道,“塞拉菲娜很擅长后厨的工作,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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