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那天登船第一天接触到菲利普斯。

芬尼安才不管,抬高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反正不用说,最受宠的孩子还是我。”

他不是很确定上船那天做梦的内容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就只是个梦境而已。

霍尔姆主教跟他说,不要觉得萨伏伊主教讨人厌。

舒栎低声说道:“想早点回萨伏伊教区。”

于是,舒栎又在想,肯定是他每天都在偷偷用艾黛礼夫人的洁面乳清洁或者护脸霜做皮肤管理。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这样想着,舒栎也跟着上船了。

因霍尔姆主教而来的阴霾也在片刻的轻松中稍微驱散了一些。

可不知为何,来这个世界越久,舒栎就越容易在陌生的地方感到孤独,就像是一个害怕空屋的旅人,总在不自觉地寻找温暖的灯光。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有他们的陪伴和热闹,有芬尼安在身边的贴心,有莱斯利坚定的维护。

这种事情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成了常态。

他心里其实一直觉得,霍尔姆主教认他当学生,不过是找个理由年年冬末跑来萨伏伊教区忙里偷闲罢了。

现在舒栎和公爵相处久了,别说是看到身影就能认出他本人,就是听到他的脚步声也知道他这人。当然,这不是舒栎刻意去记。

现在太依赖两个孩子的陪伴,对自己终究不是好事。

舒栎说道:“那你要不要和我做交易?”

克洛德气势也并没有反而跟着弱下来,只是口吻冷硬地回了一句:“说。”

想归想,可这个念头还是让他心底发凉。

于是,克洛德多看了他一眼,不过他不着急看舒栎的脸。

这是他表达的方式并不是舒栎特别喜欢的,总觉得莱斯利要是毕业之后,要是不跟他说偶尔过来看望自己的话,估计就会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十几年都不联系了。

可从眼神里面看得出绝对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甚至要是聊开之后,会是很无语的事情。正因为如此,克洛德从来对此都没有多一点探讨欲。

这四年真的过得太快了。

“也许,还有一些我想不通的。”舒栎低声说道,心里越发觉得,霍尔姆主教在面对舒栎的追问时,那股抗拒,要远比悲伤或焦虑更强烈。

舒栎便说道:“你说莱斯利会不会知道什么呢?”

芬尼安说得坦然,神色如常,“我平常也不怎么关心他?他也有精神不好的时候吗?”

他轻轻叹了口气,却看到芬尼安静静望着他,嘴角挂着不甚明显的笑,眼里却是温和又笃定的光。

他们从来都不问舒栎为什么知道,只是发现原来舒栎知道,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舒栎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

可现在这不是重点,他压下内心各种想要吐槽的冲动,平静地继续谈判,说道:“如果我说我能帮助你找人,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交易?”

说这话的时候,舒栎下意识地把手搭在芬尼安肩上,两人并肩而行,看着像是关系亲昵的兄弟。而芬尼安则捞抱着纳西小狐狸,免得它被陌生人给抱走了。

克洛德不是只会喊打喊杀的杀人机器而已吗?

克洛德注意到,微光洒在它柔软的白毛上和抱着小白狐的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这像是给这对主人与宠物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银。

有时候,舒栎会猜测他这么戴着面罩,估计下半张脸都得长一堆闭口和痘痘。就算没有,说不定这一个月来,他的皮肤已经变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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