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佣兵,恐怕会影响到莱斯利在自己团队的气氛。

莱斯利看起来自尊心很强,若是不甘示弱,恐怕就算输,也不依不饶的狠劲恐怕也会让人吃亏。

各种猜想让他们一时间就觉得这场打斗比想象中的更加险象环生。

另一方面,舒栎却并不考虑太多的人情世故。

公爵这都说是开船仪式,就说明这只是点到即止。

在他看来,本质就跟父亲检查孩子作业差不多,也不用太较真。再来,他也不想看他们缠斗。毕竟晚上吃的是面,最等不起的就是时间了。

舒栎忍不住晃了晃自己的碗,又偏头跟旁边的霍尔姆主教说道:“这面看起来就要坨了,快不能吃了。这得打多久才能定输赢?”

场面紧凑如弦,看得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其实就想要收住了。

“我们什么也没有说。”莱斯利摇头。

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看到阿利斯主教帮助了那么多人,内心无数次地确认这人是可以信赖的好人。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温情的人,可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人,为什么不能对他…正常一点?”

也可能是因为明明关系不熟,阿利斯主教还会帮自己说话。

“你是我,你觉得你会听吗?”

克洛德听后,偏头瞥了一眼报时的舒栎。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画布还不够大,所以自己的余光始终无法回避这个存在。

莱斯利已经都做得那么好了,也从来不要求多,为什么不能对他再好一点?

人群中传来了一声轻叹:“好利落的动作!”

可如果有一天,这幅画能无限延展,那他终将再也不用看到这个人的存在。

这时,莱斯利也不推脱,只身走到堂中央,鞋尖顶着剑身,借一个巧劲,就把剑从地上挑了起来。而后,他又顺手一捞,便将木剑握在手上。

霍尔姆主教还不知道「面会坨」,再加上他也不想两父子打得僵,节外生枝,便开口说道:“既然要斗剑的话,总是缺不了裁判。我来做裁判,若出现武器脱手、被击中有效位置或者自动认输,都算输。”

这时,注意到莱斯利的恍惚,也不知道两父子到底说了什么样的话,舒栎关心了一句,“你们说了什么吗?”

可是,正式融入新的家庭之后,早熟早慧的莱斯利在短暂的几次接触之中,已经明白了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所谓的感情共鸣。

这样——

可谓势均力敌。

舒栎步子逼近半步,声音压低却透着怒意:“他不该是那个样子的。他今天回来的时候情绪不对,他一向都扛得住压力。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沉默片刻,莱斯利重新走进船舱。

他看着对方的脸,心中却陡然被某种莫名的情绪击中。

霍尔姆主教平静地劝道:“本来大家今天也就疲惫不堪了,现在各个饥肠辘辘,有实力也发挥不出来。开船仪式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真的要测试对方的能力,另找时间可能会更好。”

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生死相随,永不改变。

莱斯利心中一暖,忍不住快步往着他的方向跑过去。

他向来有话直说,也不想和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有多少牵扯。

克洛德对莱斯利的态度,对舒栎来说,也像是一种没有拔干净的刺。

莱斯利从来都没有和这位父亲相处过。

即便两人身份年龄不同,可来回之间,针锋相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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