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下,原本离开的女仆又匆匆赶了回来,身旁不仅有一群管事与仆从,还跟着一位着装考究、神色焦急的男人——庄园的子爵大人,艾德蒙。

舒栎:“……”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觉得该不会有人把公爵克洛德拿去投喂老夫人了吧?

舒栎脑袋里面冒出秃头老者的下一秒,加速与菲利普斯拉开更大的距离。

他正要用神主的话糊弄一下菲利普斯时,墙角拐弯处,一个身形挺拔的黑发少年正拦住了他们的路。

菲利普斯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回避的,“那我就陪陪你。”

他不慌不忙地开口,嗓音轻得像是戏谑,又像警告:“你确定真要得罪我?”

随意议论他人,很容易造成误解。

舒栎就被气笑了,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和成年版有些不同,但是眉眼还是克洛德的眉眼。

他只是想靠近这些队伍里面的话事人。如果庄园里有人对他不怀好意,有骑士在旁边,也会有所顾忌。毕竟,庄园虽人多,但护送继承者的骑士同样不少。

“有人曾在半夜看到老夫人在吸小少爷身上的血。早上的时候,仆人照顾少爷的时候,果然也看到了他身上出现了两个尖锐的孔洞。”

舒栎会把自己的顾虑说明白给他们听,而不是单纯地只是给他们念规则而已,只让他们按部就班做事,照本宣科说话而已。

舒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经,“你仔细看看这戒指在哪。”

话音刚落,艾德蒙朝着舒栎的方向毫无预兆地单膝下跪,语气急切。

可偏偏舒栎还和他过招多年了,早就熟透了这人脾气,连讲理都省了,直接迎着对方的火点说话。

更别说,他只要把舒栎的手腕抓住,就可以了。

“你不是小孩子吗?”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戒指的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

其实,舒栎并不打算真的跟骑士们说什么。

他忍不住冷笑,放眼四周,既没有池塘,也没有猎狗吞食。他随时都可以打舒栎一顿后,再不费吹灰之力地捡回来。

而这种这样擅自泄露庄园内部丑闻的人,无论真假,都不可能会被他在萨伏伊教区留用的。

菲利普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舒栎怎么就成了「舒利克大人」,便下意识指了过去。

这两人显然谁也不肯先让步。

说不好心吧,他可以随手在路上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自己。

菲利普斯反问道:“可我们不是朋友吗?”

舒栎自然是不信有吸血鬼的。

菲利普斯冷不丁地又冒出一个新问题,把舒栎吓了一跳。

很显然,女仆只是在单纯地倾诉而已。

舒栎调转脚步,反而队伍所在的食厅方向走过去,口吻平淡地说道:“这件事是他人的私事,轮不到我们急。”

菲利普斯还在听故事的时候,舒栎则在细细揣摩对方的话,到底只是无意倾诉,还是刻意引导。

比如说中暑的人就更喜欢待在阴影区,而不是被阳光暴晒。

更何况,他们还有聆听他人忏悔的职责。

菲利普斯也短暂地扫过那枚银戒指,好歹也是值三四枚银币的,于是跟着同仇敌忾似的,“是啊是啊,有你的印记吗?”

“为什么?”菲利普斯好奇道,“难道你是想占为己有吗?”

克洛德眼眸瞬间沉下去。

如果小说里面提到确实有这种生物,那舒栎就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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