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意图,并非救人,而是命令克洛德务必将那个即将成型的瓶中小人霍尔蒙克斯秘密地带回王庭。
菲利普斯震惊地看着舒栎,“真的?!”
由于技术原因,舒栎一般会先炒饭,再下鸡蛋,这样才能让鸡蛋裹住每一粒米。
舒栎和菲利普斯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而原本他坐的那张长凳上,已经被几个陌生少年占了位置,连他最初放在桌上的那一份饭,也只剩一个空盘。
这不是……克洛德手上的那枚?
明明自己生病的时候,舒栎还对他嘘寒问暖的。
那公爵不会是被人锁在阁楼里面了吧?
克洛德为了赢得父亲的认可和赞许,投身暗部,自愿成为王权最隐秘的刃,日夜为王庭奔走、斩杀、清洗,只为赢得一句承认。
他一边煎炸,一边用勺子挤压,尽量压出虾膏。不到三十秒,原本清澄的油也会慢慢得变红。
而十四岁的克洛德和凯尔,正是从军校被暗部挑出,伪装身份混进戒备最差的一支队伍里面,目的就是为了摸清真相,有必要的话,要破坏仪式本身。
既然能让对方心平气和地把厨房借给自己,舒栎肯定少不了要装模作样一会儿。
等锅的油烧热,虾头也跟着下锅。
也许在路上,凯尔已经打好算盘。
二是关于父亲克洛德被流放北领地的缘由。
这可能是为了铺垫这是低魔世界的背景设定;
可等他靠近时,却发现位置早已换了人。
对于大都会来说,这场行动的明面目标,是制止赛尔蒙公国残忍的继承者计划。
果不其然,那人在马厩里面找到了钱袋,对舒栎刮目相看。
舒栎也不管他们吃不吃,反正他做肯定是他想吃。
无论是先煎鸡蛋,还是先炒饭,都各凭喜好。
又或者就是在讽刺王权,为莱斯利后期征战,建立集权制统治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舒栎虽然不确定为什么自己也会跟着来到这个时间段一遭,但是人生总是有太多想象不到的意外,哪有解释得通的呢?
也许可能就是为了让自己走遍全剧情,所以才安排了这一段。
凯尔看着他吃得狼吞虎咽,又看每个人的饭都不过半份,还没几口就要见底。
于是,全国范围内召集适龄的孩子,无论是无父无母,还是出身贫寒的,连同被抛弃的贵族私生子,都会被集中送往勒梵西。
舒栎有两点推理依据。
因此赛尔蒙公国领主自然不会对外界宣扬这件事。
于是,他十八岁时,以普通人的身份进入了军校,并在当年获得了军校第一的头衔,受到南方军校暗部的招揽。
而那些少年少女的血,则源源不断地流入炼金师的实验室深处,喂养着那团静卧在烧瓶中的小人身上,成为老领主炼制不死之身的筹码。
于是,他提出,要取血,肯定就是要取那些健康纯净的少年少女的血。
他们既是皇帝的眼睛,也是皇帝的耳朵,同时也是皇帝的杀器。
虽然现在还带着少年气,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也有点冷淡正经的模样,但是舒栎内心清楚得很——这人将来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因为都是一些可怜的边角料,所以管事愿意多给他们两个鸡蛋。
而舒栎则在下一秒轻松地转身离开。
皇帝暴毙,死因成谜。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