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关好门了。比如说,舒栎每次关门的时候,会特意来回扭三下门把。

莱斯利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不需要。”

“可是,”他抬起头,看着修女的眼睛,语气变得坚定,“我也希望,她能在学校里,找到一种被接住的感觉。能帮我和校方说一声吗?我想组织全校一起,为远方那些受苦的人们,祈祷和默哀。”

丽塔修女轻轻的将水杯放在桌角边上时,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在无意间瞥见那张未签人名的休学表格上时,她忍不住产生了疑惑,“这不像是您的作风。”

换句话说,在明明经历了黑死病和亲人离世两件大事上,维罗妮卡还是比较正常的情况下,反而会出现精神疾病的阳性症状。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他总是会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没有关好门。事实上,他每次都会好好地关好。可是他的意识却总是在告诉他,他并没有做好。

虽然他已经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在最开始来这个世界的话,尽量也把大事件都写下来,反复地背记,又很快地销毁,以免被人看到,但是舒栎不确定其他穿进小说的人是如何不会产生混淆的。

然而,舒栎想表示的是,他会开始怀疑自己看到书中的剧情是否是自己臆想的,有没有经过自己脑内的合理性。

然而,原著时间线上依旧没有提到这一设定。

他没说自己是怎么进的宿舍,但他们都清楚那不重要。以芬尼安的好人缘,一句“组织学习会”足以被各路同学争相邀请,包括维罗妮卡的宿舍房间。

她不愿意加入学习会,便在人们落座时,自己走出房间大门。

芬尼安耸耸肩,笑意里带着试探:“听起来,你已经决定了。”

在舒栎的注视下,丽塔修女继续说道:“前些天,她还帮我整理过教堂花坛的小木棚,也跟着我带着松饼和果酱去给救济站。”

而原著中的维罗妮卡会回赛尔蒙公国一趟,肯定也在情理之中。

说到这里,丽塔修女其实已经又意识到舒栎到底是为谁写了休学申请,低声补充道:“她还是那个有礼貌又心细的孩子,只是,眼睛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空洞。”

不过,由于教堂里面的老人和小孩都多,萨伏伊教区的老人总给舒栎一种过分嘴甜的感觉,他们张口就是一个传说,闭口就是一个故事,就像是他们吟游诗人,这是他们的本领,也是他们的工作。几乎每一天,他们都会拉住舒栎,一本正经地夸他一通,说他有多难得、多有耐心,多像谁谁年轻时的影子——说得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圣徒转世。

至于孩子们,大多天真可爱,偶尔也有调皮的。可举止不得体的往往得不到奖励,所以他们至少在舒栎面前他们都会乖得像只小绵羊。或者说,至少的至少,当他们自己发现做错事的时候,会在和舒栎打完招呼后,突然开始疯狂帮忙擦椅子上的灰尘。

书中对此有明显暗示。鼠疫的大规模传播一直是各公国心头难解的隐患,也正是这一危机促使教会开始向外广泛兜售赎罪券,作为筹集教会资金和安抚人心的手段之一。

“主动让一个孩子休学?”

他知道芬尼安肯定早就闻过了。更何况,芬尼安从来不如外人想的那样善良。他显然是闻过了,出于恶作剧心理,也要拉人下水。

舒栎思考着,如果她持续保持这种症状,或者再有恶化,甚至出现自伤情节,他得考虑让生病的孩子休学。

可是,习惯这个记忆点之后,舒栎就又重新开始担心自己有没有关门。他记得自己做了这个动作,但是他开始不相信门真的关好了。

那么,维罗妮卡这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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