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能做什么呢?”女孩明显搞得语无伦次起来,她脚步在原地来回移动,她本能地想要离开现场,可是正直而坚韧的品格却逼得她停留在现场,叫她不能回避这些可怕的事情。
而客堂提供的烤红薯则是焦糖黄油烤红薯——将红薯对半切开,然后在切面上均匀地刷上黄油,让整个红薯内部带来轻盈的奶香味。
比如说,她有时候和丽塔修女出行,丽塔修女若是要采购东西的话,总是会顺带给主教额外买点清单以外的小东西。这说来不是很恰当,可维罗妮卡见丽塔修女这样,就很像是妈妈出门在给自家孩子买东西——知道或者觉得他喜欢这个,购买清单上总是多一个没写上的意外。
这句话落下来后,维罗妮卡也下意识看向她的父亲。
维克多枢机多少看出维罗妮卡没有听进心里面,便继续问道:“你知道,萨伏伊教区拒绝难民吗?”
也许自己的行李会被翻开,药瓶被找出来,她被控诉有罪,被遣返回大都会。
维罗妮卡想象着这可怕的画面,脸色煞白,“如果他不是呢?那我不是杀人了吗?”
维克多枢机说道:“这叫做自私。他是个伪君子,他不可能是真正的神主的代言人。”
维罗妮卡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得算是自欺欺人。
大家都会这么做,也不只是她一个。
因为整个教区的农业都是统一做轮耕制,所以每年每个季节的主打产品都不一样,为此过来的商队络绎不绝。
可毕竟对她来说,家族长辈的要求是不可违抗的。
维罗妮卡觉得这话太重了,“可是,阿利斯主教其实也有很多责任,整个萨伏伊教区的人们现在能都以生活在这个教区为荣,也全离不开阿利斯主教的指导和帮忙。”
枢机重复道:“你可是艾德里克啊!”
家族首次向她下达家族任务——回忆并记录萨伏伊教区的全部教学、治安、经济和农业发展的模式。
这些在维罗妮卡记录在信件回家后的冬天,果然这又一一在大都会复现,原本在萨伏伊教区只要花两个铜币就可以买到的东西,在大都会里面直接涨了20倍不止。
众所周知,教会的公共厕所基本只为男性服务,而女性需要自己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或者回家自行解决。
维克多枢机问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你叔叔马提亚特的下落吗?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枢机可怕的话依旧没有停止,“如果他真的是神主保佑的人,必然能在黑死病中存活。”
维罗妮卡的父亲表情沉重地回应着,“其实我们也不相信。四年前,你说你想要去探寻真相,我们也觉得其实也许是个好的机会让你自己去接触北领地。我们也想过,或许我们都误会了,是马提亚特自己太忙了,没来得及和教会的人们联系。”
维罗妮卡以为这是要审视和评估萨伏伊教区内运行的新模式是否符合教会规定,写完之后,还写了一篇长文概述了萨伏伊教区秩序井然,道不拾遗,信徒虔诚,不仅为教会做贡献,还会社会其他人做贡献的详情。
维罗妮卡在车上一直祈祷着,希望自己可以永远没有机会见到阿利斯主教。
原本登不上台面的红薯一时间也成了整个大都会的新品。
这时,她的目光也放在了一旁的维多克枢机身上。
这话音刚落,维罗妮卡震惊地望向维克多枢机,“这怎么可能呢?”
维罗妮卡从来都没有想象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拒绝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