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两个泥瓦匠和铁匠连连点头,“而且夜里还得轮班添柴,不然冻醒。”
收获祭之后,舒栎和镇子上的人也有了一些来往。再有雅格长老一家子的木匠推荐,舒栎也有两个愿意帮忙的泥瓦匠协助。
所以雅格长老也就放心大胆地问,问题也是越问越多。
舒栎他们还要铁匠铸铁。
拒绝的理由三,「看不到,太危险了」。
这些问题都让旁边的泥瓦匠听得直皱眉头,感觉为了做个取暖的装置费那么大的劲,再说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这外面的轮廓,两个泥瓦匠跟做灶台或者高墙一样轻松,只要说几句,他们自己能留出火口和排烟口之类的。
他大部分时间若是没有把握的话,就不会太主动往外说自己的想法。
只能等明天到了,才能一探究竟了。
从大都会来的枢机将会在那里等着。
所以他的问题都是比较委婉地指出火炕很费劲。
舒栎他们以及其他主教候选还在丽塔修女的安排下逛司丹市的教堂时,忽然听说——
可是舒栎觉得这部分要解释起来会格外的费劲,也不能说服别人不理解的东西,基本还是用神明示意就结束了这个最难以让人接受理解的技术细节。
西缅神父也不清楚。
也没人说话,屋子里一度安静得有些可怕。
“还能是谁?”西缅神父回答得毫不迟疑,“当然是阿利斯神父。”
雅格长老看着舒栎,却说:“阿利斯大人,不得不实诚地跟您说,这个火炕的缺点……还是挺明显的。”
舒栎自然听出了他的顾虑,就笑道:“就烧一次就可以。火炕就是用来保暖的,只要设计合理,烧一次可以维持8~10小时,不需要整天都得用壁炉。你可以想象,我们晚上生活在一个暖石搭起来的房间里面,多么温暖,多么舒服啊!”
“因为烟囱不是连接壁炉的吗?怎么连接炉灶?”
他向来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起码保温效果还是有目共睹的。
这部分可以根据烟囱效应,判断出火口和排烟口的走向以及高低问题,充分做到排烟和受热均匀的效果。
另外就是烟囱上面的防风帽。
舒栎还没有那么快打算投入实用,他就想在教堂试做一个。
他语气都不敢太硬,心里想,早知道真要穿越,他就该提前多做点功课。
锅气腾腾,香味扑鼻,他希望至少饭菜能挽救一点信心危机。
第二天早上九点。
“那火从哪里来?”
只能就这么绕过话题了。
不,你别太早相信。
雅格长老眼里闪过更多的疑问,在问之前,还有点自己像是不相信舒栎的歉疚。
对他们来说,今年冬天最冷的,就是离开坑的时候了。
设置烟道还要有关火板,相当于阀门设置,防止烟囱抽力太强。
舒栎失笑,“这也不是我说了就能做的。上次霍尔姆巡回主教说我教义解释得很差,他肯定不太接受我当主教的。再说,还有一个大都会来的枢机呢!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纳西反而迷迷糊糊醒了,看到自己离舒栎老远,旁边还有两个总是拿它当暖炉的人,趁着自己没落网,又钻进舒栎的怀里,找个位子继续睡。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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