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缅神父接下他的话展开联想,说道:“所以其实是杰凯神父和司丹主教发生了争执?而杰凯神父是失手杀人的?”
不过,看到舒栎眉头不展,雷蒙试探地给了一个建议,说道:“要不去问问雨果主教,现在进展到了什么情况了?”
不过,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像是不希望舒栎当上主教似的。
舒栎怕他们不上心,再次提点道:“我就怕司丹教堂的水很深,随便打听事情,怕惹祸上身。”
好吃好吃!
舒栎并不想在主教候选的问题上拓展,于是又问道:“都说是被砸死的,那凶器是什么?只听说是在祭坛上被砸死的,是什么钝器吗?”
在看来,这个牧区就是舒栎的。
舒栎摇头。
“…为什么不能谈论领扣的事情啊?”卡汶立即追问道。
这芝士给的足,整团芝士又绵又软又暖,奶香奶香的,才拿一块就看到被拉出好长一片丝,好久才断开。
太好了,之后应该也不用再给他写信问候关怀,多此一举了。
“确定啊!我们都看到了。对不对?”卡汶向着两个人看去,不知道舒栎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那个石像的头部都碎了一些,上面都是血。”
卡汶和谢莫斯不明白。
他顿了顿,“不过,如果是前几天留下的瘀痕,应该已经变色了,而不是现在的红色。”
可比起舒栎的谨慎,两个人倒显得很心很大,好像有舒栎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怕似的。
事实上,瘀痕的留存是因为与血液循环有关。冬天天气冷,其实红色瘀痕持续三天以上都有可能,只能说会立刻承认的杰凯确实是人太心虚了。
别看他年纪小,见的教堂里面的酒囊饭袋比他们这些小牧区的神父还要多。
“你们不知道吗?”谢莫斯已经吃完一块了,终于有开口的余地。
卡汶歪了歪头,“我没有注意啊?”
雷蒙虽然想念自己的家人,但是他对舒栎充满信心,认为有舒栎在,任何事情都会迎刃而解,所以他也完全不担心这件事会耽误他们多久的行程。
除非是,教堂丑不可外扬。
自己冷不丁地被自己刚才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朝着舒栎的方向看过去。
可莱斯利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份和乐融融上。
不过,如果发现他们听不进去的话,舒栎就会用情绪裹挟他们了。
他又下意识看向莱斯利的方向,发现莱斯利在三兄弟里面属于做事慢半拍的类型。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继续语气平缓地说道:“而当时,杰凯神父之所以无法反驳我的话,可能不是因为承认了我的话是正确,而是不想让人再深究领扣的事情。”
雷蒙说道:“我们阿利斯大人可以得一票!”
舒栎意识到这一点后,也禁止雷蒙和西缅神父两个人去打听消息,怕他们一脚踏进浑水,卷进是非,连带着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舒栎这才刚说完,长凳上就“咚咚”连坐了两个小孩——卡汶和谢莫斯。
莱斯利正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
莱斯利果然是全场看得最清楚,也记得最多的孩子。
西缅神父没想到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那主教选拔还能顺利进行吗?我们不是需要三个主教吗?”
换做别人当了主教,萨伏伊就不是萨伏伊了。
难道是他以前受过很多伤的经验吗?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