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那个没有心肝的刽子手,那个浑身是血的屠户。
偌大的贵族府邸,在一声闷响中轰然倾塌,就像是在路边被推倒的雪人,从此一蹶不振。
倒不是他突然对教会上心了,而是这个名字他听过。
于是,他顿了一下,又开口道:“名字这事……也不是非要换不行。等他考上雨果校长的文法学校,到时候再问问他愿不愿意换个更合适的。”
要是听说粮仓被烧了,会让村子整体信誉下降。
小说情节里面描述了那样的场景——
他在第二天依旧出现在教堂晨祷的队伍中,神情安静,就像是前夜的屠杀也如清晨这场例行的祷告,不惊起他心中半点涟漪——』
“是吗?我倒是觉得她根据「芬尼安」的意思故意取一个相反的意思。”妻子轻声说道,“我记得,「尼禄」是黑色的意思?”
当晚风中飘着血与灰的味道,
他没有亲自行刑,而是通过操控情报与命令,利用谎话、误会和信息差来导致人一步步自发走向死路。
这个容易,等收获祭一结束,他立刻开公开弥撒。
既希望芬尼安快些长大,又怕他真的长大了,不再回头要抱,要陪、要依赖。
婴儿的啼哭声在杀意掠过时,戛然而止。
班德想了想,又提议道:“不过换个名字,多少也像是在提醒他长大了。”
他的话已经带着试探,隐约有点急。
舒栎:“……”
那场政斗看似偶发,实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清洗。
时间并没有因为芬尼安的担心而放缓脚步。
就跟年轻时候的雨果一样,真讨厌!
“霍尔姆主教,请问您…有叫「尼禄」的学生吗?”
舒栎内心错综复杂,就像是逍遥自在惯了的齐天大圣头顶上突然有了紧箍圈。
班德妻子对儿子的举动却并不是太在意,毕竟孩子要是完全脱离父母,感觉患得患失的会是他们自己。
他之所以现在会在意,是因为那个人的关联人物出现了,让他觉得也许可以从源头把尼禄的能力削减一些;也因为尼禄能力实在太强了。要不是他最后被人背刺了,莱斯利还都很难把他搞死。
到目前为止,舒栎依然没有觉得当神父有多好,只是日子稳定了而已,也没有大富大贵。
班德还是皱了下眉,说道:“可我觉得还是伊冯取的「尼禄」好,听着更沉稳一些。”
看看一脸低眉顺目的,也讨厌!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旁边的木偶还抓在手里,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是不是因为其实吃不饱呢?
即使他可能真的做的不多,也没办法做得太多,可起码有可能稍微把那导火索给掐灭了一些。
因为那幅麦田画色调温柔,画面又是一种安详、丰收和温暖的氛围,这看起来就很像是有人在午后晒太阳时不紧不慢地画出来的。
莱斯利的心上人被指控参与谋反,证据来历不明,却迅速通过审议,不到三日,就被处以极刑。当时,莱斯利组织的越狱计划全都在尼禄的掌控中。
他冷哼了一声,眼神却没有移开,就等着舒栎说下去。
现在两夫妻都起来了。
霍尔姆主教见他一笑,更是气得咬牙,“仗着有雨果那个臭老头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罚你抄写《圣经》十遍,冬天结束后就得交给我!不准找人代笔。”
而来萨伏伊牧区的神职人员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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