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栎又看了周围人一眼,说道:“我想大家都喝了水井的水。如果水井的水真的有问题,不至于大家都没有事,就你胃部不舒服?”
舒栎之前看他难受,没机会问,现在才问道:“您是早上吃了什么吗?”
格林老神父一边嘴里念叨,一边赶路。
不至于吧?
老人重重栽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就像是礼堂里敲响了一记丧钟。
舒栎敏锐地察觉到异常,连忙重新站起来,“我…是不是…不小心坐错了哪位的座位?”
昨天,执事通知大家,今天都要准备好婚礼的祝词。另外,利奥波德主教还要考查大家的业务能力,所以舒栎也做了很多的笔记。
“利奥波德主教投井自杀了!大家快来帮忙!!”
舒栎眉头微蹙:“……”
“……?”
众人交换着眼神,似乎这样就能够从对方眼里面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舒栎想不明白,可又觉得如果这种小说情节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也很合理,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达米安教区长脸色骤变,失声喊道:“雨果副主教!”
他愣住了。
那眼神,混浊却又执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带着一种奇异的决然。
同其他神父一样,他身上也披着一袭全新的白色神父袍。不同的是,这长袍衬得青年就如同隆冬刚落的白雪,冷峭却又静雅。仅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安静却无法忽视的风景。
不过,他很快又回到正题上来,“主教他们怎么那么晚呢?我记得今天事情还挺多的,因为后天就是结婚典礼了。”
于是有神父问:“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说法吗?”
之前发出声响的老神父张了张口,半响才说道:“没、没事,你想坐就坐吧。”那位留着长须的老神父还跟着颤巍巍地伸手示意。
这句话说得太明白了,达米安连忙下意识地要捂住雨果副主教的嘴巴。
这个头绑绷带的老人应该是患有短期急性崩溃(ASD)。因为伤过脑袋,才会突发性的语无伦次,有意识与现实的认知障碍,以及一些典型的神经性症状。
那是一名老神父,手里的银制十字架也跟着在光里面轻颤了起来。
就在众人因那滴血泪的神像而惶惶不安时,有一个满头绷带的老者站在礼堂旁侧的西缅神父作品前,一动不动。
老人的手掌冰冷,干瘦,还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与彷徨。
事实上,吸引他注意的除了流着血泪的雕塑,还有一个形态有点癫狂的老者。
然而,这份集体安静却来得恰如其分。
达米安下意识地用目光扫向来自各牧区的神父。
旁边的西缅神父像是取暖一样地,用双手紧握着他的一只手。
就在这时,水井方向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惊叫声。
“呕——”的一声响起来,也刺激得部分神父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赫伦斯问道:“阿利斯大人和西缅神父,你们还好吗?”
于是,在舒栎刚进会议室门的时候,他就险些被室内的安静以及齐刷刷询问的眼神逼退。
舒栎也挤不进人群里面看尸体的情况,便赶忙跑过去帮西缅神父,为他拍拍背。而余光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赫伦斯也跟着跑了过来。
“……”
舒栎还是优先找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