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栎想不到他会这么说,失笑起来:“你哪部分看不懂,可以直接问。”
这些可以一瞬间想通,但是要和雷蒙、芬尼安每条都讲清楚,还要解释物理现象、犯罪心理,幼儿大脑发育等知识,就要费很多口舌了。尤其是要解释恶魔为什么不会在这个案子里面出现,对舒栎来说,是最难的部分。
「这来都来了」。
这都在证明广场地下通道里面有人。
蝴蝶会从他背后消失,像是真的和他玩捉迷藏。
年龄在25~30岁左右,外貌会比实际年龄更显老态,没有结婚对象,没有孩子,父母早逝。做事比较拘谨。他存在感比较弱,容易被忽视,也不爱主动和人交流,从事的工作也是不用和别人多交流,只需要埋头苦干的活,类似铁匠或者木工。他衣着比较随意,衣服松垮或者褪色是常态,鞋子破了也常年不换。
音乐演奏丰富整个演出形式,但却不是重点。
……
其次是音乐表演。
可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半夜行动过程中,敲到的水管声会产生高频噪音,早已引起小孩们的注意。
据案发后,镇上的治安官们与教堂的西缅神父、信徒们赶赴现场,将那大理石神像挖出。
可对芬尼安来说,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
阿利斯神父说,魔术是变不出没有准备过的东西。
芬尼安睁大眼睛,依旧带着疑惑,说道:“可我看到的书上都没有说过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他脑子转得极快,很快就说道:“我看过别人做机关盒。他们说只有设计者才会知道这是怎么运作的。难道……”
可这部分对舒栎来说最简单,又最麻烦。
他在表演追逐蝴蝶的时候,会尽可能地盖住线的痕迹,遮住观众的视线。而蝴蝶消失的时候,其实是他用另一只手,把线收了起来。
现在刚好提到父母,就牵动了他的心弦。
芬尼安忍不住歪头:“穿堂风?”
舒栎想着。
而他的手边还多了一把舒栎没有用的直尺,显然是他中间的时候思考了一下辅助工具。
正在望着夜路前方的舒栎,感觉到自己后背被戳了戳,转过头时,看到芬尼安支棱着自己的脑袋,在小车板上看他。
至少是两名行动者。
事实上,如果舒栎没有任何想法或者主意的话,他就不会专门跑一趟斯通霍洛牧区。
芬尼安觉得也许一个个不懂的问题解开,他就会知道自己到底想要问什么了。
事实也是,只要和镇子里面的治安官举报,有人半夜在地下供水系统进行挖掘,再点明作案人的特征,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两名嫌疑人。
反正也没有人能证明这里面的真假。
芬尼安立刻抛出问题:“那最后一幕的时候,蝴蝶怎么高高飞起来的?你做魔术怎么还能控制风呢?”
也许这是因为华夏人都有一条思维定势。
A怀疑这是某种圣物遗迹。
对舒栎来说,他刚到斯通霍洛牧区,见到西缅神父和镇民相处之后,他的想法就远不止步于破案,进而解决掉小孩啼哭的问题了。
舒栎见他犯困,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后面的小车里躺着睡。
舒栎翻出脑子里面随机一首咖啡店常用的治愈系曲子,在他们面前演奏了半段,就信徒惊呼:“这像极了圣经故事里面说的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