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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几名侍卫杵在门口,表情肃穆谨慎。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靠近,他们转头看过去,夜深了,乐安县主居然来了东宫。她容貌秾艳,身姿窈窕,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十指纤纤。
不愧是前朝第一美人。
侍卫顿时脸一红,闷声道:“乐安县主,这么晚了,您还来东宫了?”
慕华黎轻咳一声,道:“今日的贺礼忘记给殿下了,特地送过来。”
“原来如此。”他着小太监通报一声,恭恭敬敬地放行了。
太子喝了点酒,已经沐浴过,他靠在寝殿的软榻上,闭目养神,他的指骨搭在眉心。一旁的宫女跪在地上,手中端着醒酒汤盛在他眼前。
“殿下,您喝点醒酒汤吧。”
容长津摆了摆手,嗓音微醺,不容反驳的命令:“你先下去。”
宫女无奈,起身退了出去。
慕华黎恰好走进来,和宫女擦肩而过。
“殿下,我是不是来得有些晚?”慕华黎见他换了寝衣躺在软榻上,含蓄地说了一句。
容长津听见声音,睁开了眼睛,双眸冰冷锐利,落在慕华黎的身上,具有强烈的存在感。
慕华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又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他闭上眼睛,问道。
又?她也没有经常这么晚来东宫吧?
毕竟她每次行动前都要抱有莫大的勇气啊!
慕华黎搬了张椅子坐下,端起了一旁的醒酒汤,视线不知不觉落在容长津的身上。
他头发不似平日里束起,用一根发带松散地绑住。发丝垂落在两鬓,冷漠的俊容徒增一抹风流。寝衣并不是严丝合缝地穿在他的身上,领口宽大,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滚落到饱满有型的胸肌,淹没在寝衣内。
他眼眸内尤有醉意,难耐地滚了滚喉结,上面的青筋隐隐浮现。
他喝醉了,又沐浴过,不如,不如她直接把他给
这个大胆可怕的念头在容长津抬眸注视着她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慕华黎默默抖了两抖,打消了那个念头,小声道:“殿下,我先喂你喝醒酒汤吧。”
“嗯。”容长津又抬眸看了她一眼,缓缓眯起双眸。
慕华黎规规矩矩把汤匙在容长津的唇边,“殿下。”
他顿了顿,顺着喝了下去。
寝殿里一时间很安静,只有汤匙碰撞瓷碗的声音。
喝完后,慕华黎把碗放在一侧,拿起盒子交给容长津,语气有些兴奋:“这是臣女送给殿下的礼物。”
容长津哼笑:“还以为你忘了。”
他垂眸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玉带。他放在掌心摆弄两下,饶有兴趣问道:“你做的?”
慕华黎点头,眼中有些许自得:“好看吧?”
容长津见她这副模样,勾了一下唇,将玉带放回去:“还行。”
慕华黎的视线落在那根玉带上,眼睛亮晶晶的,念念叨叨:“我编了十根,只成功了这一次。”
容长津动作一顿,眼前的女人红唇张张合合,睫毛低垂,轻刷雪白的脸蛋。夜太深,此景竟有些蛊惑人心。
那醒酒汤并不管用,他滚了滚喉咙,缓缓启唇,嗓音冷淡依旧:“不妨孤试一下?”
她果然更开心了,跳着站了起来,“好啊。”
容长津的眸色有些深,也站了起来,垂眸看着面前的慕华黎,她的身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