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旭东还是觉得白思思吃的那大师给开的药有问题。他在云南的时候就见过,有那种骗子打着赤脚医生或者苗医的名义,给当地的女人开生子秘方,其实全是骗子, 开的那也不是正经中药,而什么符水打碎了的虫子粉末什么的。
你说这是正常人能吃的东西吗?
好好的人,本身一点毛病没有,吃了这些东西进肚子里,最后也给整出毛病了。
孙旭东觉得白思思也是那种情况, 好好的身体因为乱吃偏方吃坏了。
白思思眼神警惕地看着孙旭东,她这会儿已经听不进去孙旭东的话了。
她一心觉得孙旭东是不想让她生儿子,所以才拦着她不让她吃大师给开的药。
孙旭东深深地谈了口气,正想说点什么,从屋里出来的孙母扯了扯孙旭东的衣袖:“哎呀,旭东,你一个大男人,生孩子这种事儿你不懂,别管了。”
“妈,这不是我懂不懂,我也是怕思思……”孙旭东话刚说半截,孙母就摆手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思思都多大人了,她自己肯定有把握的,不用你说了。”
孙母连拉带拽地让孙旭东闭上嘴。
自打孙旭东当年走了,孙母和白思思的关系就冷了下来,虽说没有完全冷下来,平时过年过节,白思思还是会来孙家看望孙母和老孙头的,孙母也会热情地招待白思思。
但两个人早就没有之前亲热得如同亲生母女的关系了。
孙母现在对白思思就当是普通朋友家的小辈,所以明知道白思思有的没的乱吃求子偏方,也没有劝过一句。她也不想让孙旭东插手管这件事。
孙旭东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还没好好休息呢,凭什么就要为白思思这个不省心的操心啊!
更何况,白思思刚才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白思思这个小贱蹄子竟然骂她家旭东是绝户头的老光棍,这她怎么能忍得了!
孙母恨不得抄起大扫把赶白思思出门。
但想到孙旭东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调回来了,不想在这个大好日子干扫兴的事儿,所以才没有挑明。
孙母拽着孙旭东进了屋子,白思思运了运气,虽然觉得心里不痛快,但还是跟着进了孙家。
没热闹看了,文绮调转脚尖回家,她刚一进家门,就感觉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挡住了去路。
“媳妇儿,你刚才去哪了?”
沈诚委屈巴巴地看着文绮,刚才他乖乖地听文绮的话去换新衣服,换好衣服出来,准备等文绮的夸奖呢,就发现家里没人了。
文绮摸摸鼻子:“那个什么,我刚才看见白思思回来了,所以去后院凑了一下热闹……”
沈诚:“哦,原来看热闹比看我重要啊。”
他语气酸酸的,一股子深宫怨妇的味道。
文绮好笑,她故意捏着鼻子说:“哎哟,哪来这么一大股酸味啊,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吗?”
沈诚抱紧文绮,他把脑袋埋进文绮颈窝,声音闷闷地说:“文绮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他问:“外面的热闹真的要比我还好看吗,才让你把我丢在屋里,出去看热闹?”
这可是送分题啊,文绮肯定不会答错的,她立马摇头:“没有!外面的热闹哪有你好看啊!”
她后仰头,抓着沈诚衣服袖子说:“嗯,不错,我在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