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只死鱼瘫软在地板上。甚尔怕我感冒,就把我抱到被重新装修过的洗浴间,迷迷糊糊间他好像伸出手碰了我的衣服,我拦住:“我自己来。”

甚尔嘴角嘲讽地笑了笑:“那就大小姐自己动手吧。”

我在浴缸里泡了许久,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甚尔也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头发湿漉漉的。

他站在阴影处安静的抱臂看着我,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弯腰勾着高跟鞋朝他告别:“甚尔,一定不要死掉哦,我真的很需要你。”

我以为他和往日一样不会回应我,没想到他却说:“知道了,穗。”

我有些惊讶,也对他笑了笑。

结束训练我心情很好的回到了五条家,夏日的白天格外漫长,此时外面都还没有完全天黑下来。我敏锐的察觉到五条家的氛围有点严肃,仆从都步履匆匆,看到我也没有打招呼。

这不对劲,我给自己的身体上施加了结界术,这是我最近才研究出来的用法,可以让别人看不到我,在战斗中还能做到瞬间消失的假象。

同理,它也可以用在偷听别人说话的时候。

我蹑手蹑脚的跟着仆从们来到议事的主厅里,里面满满当当地坐着五条家的人,家主和族老坐了一圈,五条悟被包围在最中间。

族老中似乎有人说了什么。

五条悟面色不虞:“为什么一定那么执着要她生下我的孩子?是觉得我很快就会死掉然后五条家衰败吗?”

果然在说我的事,我隐匿着身形,开始偷听起来。

对面争执了什么。

五条悟懒洋洋的回应:“以她的性格,去父留孩也不是做不出来,说不定疯起来教导小孩子弑父都是可能的。等孩子长大就是刺进御三家的利刃,你们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执着让她生下御三家的孩子啊?”

我在门外点头认可,他好懂我。

不过,首先我不可能允许御三家的小孩出生。

可能是被“去父留孩”之类的词语刺激到,对面的人气得大口咳嗽起来,五条源真把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锤在地上:“混账!现在禅院家又争又抢,嫡子禅院直哉整日在西园穗面前溜达,甚至还派出没继承术式的禅院甚尔以色侍人,就是为了让禅院占有西园血脉!况且西园穗现在已经有了特级术师的实力,悟……你怎么能这么不努力?”

五条悟冷冷的看向他:“她和伏黑甚尔才不是那种关系。伏黑甚尔已经入赘了,他姓伏黑。”

五条源真绝倒:“这是重点吗?!”

这两人争执起来场面很不好看,五条家主出来打圆场:“悟,既然你不愿意,那就重新相亲吧。趁年轻多生一些孩子,尽可能多地为家族保证生下六眼。”

他装模作样的说着:“是时候把西园穗送回去了。”

这句话后,空气中一片死寂。

五条悟轻轻的用手指敲着桌面,等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难看时才冷淡的警告:“不要再试图干预她的人生,她愿意住哪里就住哪里。另外,我也不会相亲。是不是我最近对你们太好了,你们就觉得我不会杀光你们啊?”

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五条悟。

孤高的、残酷的、漠然的。

被他外泄的杀气成功震慑到,五条家长辈全部沉默下来。

眼看他们的话题即将不欢而散,我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房间的路上,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五条悟好像总这样为了我和他家里人吵起来。但我却从来都没有给过他正面的情绪反馈,甚至还欺负他。

到房间的路很近,屋子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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