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些不确定他们的关系了:“你叫什么名字,和刚刚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小孩子踮起脚尖让我看到他的眼睛:“我叫伏黑惠,那个家伙是我的父亲。我还有个姐姐津美纪,她去给你买吃的了。”
果然是父子吗,还有个姐姐。
救命,我果然是意外的当了什么人渣吗。
就算甚尔用对我威逼**,我也并不想和人夫有什么太多的联系。
我还在神游,就听到伏黑惠说:“他绑架你回来,这是不对的,我会送你走的。”
“等等,你说,是谁绑架了我?”
在伏黑惠的嘴里,我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伏黑甚尔已经盯上我一段时间了,他刻意选在红叶狩时出手,甚至为此搅乱了第一天的狩猎比赛,让五条家的人对咒灵狩猎赛严以待阵,却在最后一晚的宴会众人疏忽的瞬间出手,劫走了我。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甚尔,早就盯上我了?”
伏黑惠瘫着小脸:“对不起。”
我努力平复着心情,试图从他这里获取更多的信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安的抿唇:“那家伙觉得我看不懂,计划这些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
他的话逻辑上是没问题的,毕竟如果是甚尔绑架了我,那他的种种行为就变得好理解多了。
我瞬间对甚尔生出种怨恨的情绪,在正常的人类世界里,像我这样没办法直立行走的人常被称为废物,世俗意义上我们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被困在方寸之地。
但我原本是可以自由行动的,是甚尔禁锢了我。
真是让人作呕的初恋啊。
第一次离开我是为了钱,这次凑上来又是为了什么呢?是要把我交易给御三家,还是有更大的利益?
但现阶段能利用的人太少,只有这个小海胆好像在对我释放善意,可以利用。
于是我放低了声音问他:“你要怎么送我走,我的腿不能走路的。”
他不知道联想了什么,愤怒的表情一闪而过,最后还是看着我的腿道歉:“对不起,那家伙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攒钱雇佣人送,也可以给你买轮椅,总会有办法找机会偷偷送你回家的。”
他想帮我逃出去?但他的话也不能全然相信。
我低垂着眼睛,请求着眼前这个孩子:“请务必尽快买个轮椅给我,我会给你们钱的。”
伏黑惠礼貌又体贴的说:“好,那你先休息,等津美纪回来我们拿吃的给你。明天我借个手机给你,让你联系下你家里人。”
他看起来毫无恶意,我也刻意的对他温和地笑了笑。
但我没有等到津美纪,因为甚尔比他的女儿更先回来。
他穿着和出门时不同的衣服,看起来是刚从歌舞伎町下班的样子。身上的西装面料挺阔,使其倒三角的身材优势被无限放大,配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杀伐果决的气质,让甚尔英俊的像个该被陈列在艺术馆的展品。
看到我还维持着他出门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他笑了笑走过来给了我个带着外面凉意的拥抱,西装面料暧昧的贴着我的裙摆。
我做出个反胃的动作:“刚工作完?能不能别碰我,有点恶心。”
甚尔的笑僵在脸上,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忽然,他意识到我是什么意思,后退半步审视的看着我:“什么意思,觉得脏?”
我双手交叠温和地说:“你在歌舞伎町工作,难道不脏吗?”
伏黑甚尔看着我,被气笑了。
他庞大凶悍的躯体就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