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么?”

她温言软语,姜清杳扭头去看她时,她已将衣裳放下了。姜清杳看着衣裳:

“好。”

采薇淡淡笑了笑:

“多谢了。”

姜清杳也笑了笑:

“说笑了,我是六爷房里人,给六爷洗个衣裳不值什么,当不得你谢。”

采薇脸色一沉就走了。姜清杳看她背影,抿了抿嘴,她也不是泥人,没那口气,你来我不往的。但也可见采薇极在乎沈观,否则不能才见面,就敌意这么盛。

姜清杳虽从前见过府里下人洗衣裳,但自个儿洗还是头回,到底搓红了手。这边才将衣裳晾了,谢姨娘就扭着腰肢进来了。

“呦,我可是白操心了,姑娘可真殷勤。”

姜清杳同她见礼,她受过礼才道:

“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我可当不得姑娘的礼。”

她上下打量姜清杳几眼,悄声道:

“离家背井,真是可人怜,不过女人嘛,总有出门子的那天。咱们这样的人,没宠爱可就没法过活。六爷是个性子冷的,你呀,多花点心思。”

她扫一眼正屋,姜清杳脸就红了。但谢姨娘的到来也验证了姜清杳之前的猜测。作为孟夫人的狗腿子,谢姨娘一言一行都显露着孟夫人的心思。快会试的儿子,做母亲的却想他耽于女色,显然安着叫他失利的心。

连她都猜到了,沈观还会不明白?

晚饭后沈观照例去春晖阁请安,姜清杳等他回来就揣着东西往正屋去了。不管沈观待她什么心思,她该做的事是必须要做的。

沈观正要换衣裳,见她进来,立刻沉了脸:

“不用你伺候,你下去吧。”

姜清杳颌首低眉,局促的绞着帕子:

“爷,我能在东厢放张小床么?”

沈观没想她来竟是为着这个,神色这才缓了缓:

“你随便。”

姜清杳又嗫喏道:

“我爹今日,给我留了些银子。”

说着将两张五百两银票放在小桌上,阿瓜顿时抽了口冷气。不怨他眼皮子浅,只怕谢姨娘都没什么机会见五百两一张的银票。

沈观知道姜家送女来的意图,看来没能把姜清杳送到老爷身边,这是要另辟蹊径。可转念一想,老爷允准姜家送人过来,不也是隐晦的表明,愿意收姜家的好处?

沈观在沉默的已经让姜清杳渐渐失去希望时,才同阿瓜道:

“去看看老爷在哪。”

阿瓜飞也似的跑了,沈观拿起银票:

“我可以帮你送去,但老爷收不收,我不能保证。”

“爷肯替我奔忙,我已然感激不尽。”

沈观点了点头。

姜家的事顺利,这姑娘或许也不必听孟夫人的话,对他使什么魅惑手段。

得知老爷在前院书房,沈观就出去了,小半个时辰回来,在东厢门口同姜清杳说了结果。

沈尚书留下银票了。

诚如姜清杳猜测,不会留把柄的银子他还是收的。且沈尚书留一张银票,让心腹将剩下一张给孟夫人送去。

孟夫人看着银票笑了笑:

“是个聪明的就行。”

姜家做的锦缎生意,铺子里三六九等,富贵人家与平头百姓的生意都做得来。今年头回遴选,姜家锦缎进宫已然留了牌子,预备帝后亲自择选。但姜泰来打听的时候,沈尚书特意没把话说明。

瞧瞧,这好处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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