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为什么这么冷漠啊。
然而阿诺德似乎未曾察觉乱步的目光,还在跟兰波说着什么。
就在乱步快要变成蛋花眼的时候,阿诺德才像是终于想起他似的,歪了歪头。
嗯?阿诺德挑了挑眉,他从乱步的神情中读取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于是,阿诺德就像昨天初次遇到乱步时一样拍了拍乱步的脸颊,高高在上地说道,“首先,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乱步仰望着他,就像仰望着曾经视为榜样的父亲。
阿诺德冷酷地说道,“无论你怎么把我幻视成你爸爸,我也不是你爸爸。”他自己还是个美少年,没有养儿子的兴趣。
“不过你仍然可以继续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