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的手臂伴随腥臭的血液甩飞至几米开外,那丧尸抽搐着倒下,然而这种威慑对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非人生物而言收效甚微,越来越多丧尸争先恐后地围上来,眼看着就要将呲着獠牙的白狼与那两个哨兵吞没。
砰!
一声枪响,白狼背后的丧尸脑浆迸溅,软绵绵滑倒在地。
池陆抓紧绳索,蹬住墙壁从高处一跃而下,他一手抓紧系在腰间的安全绳,另一手单手端着机枪,对准丧尸群扣动扳机!
枪声震耳欲聋,连已经爬上梯子的“一号”都为之一震。一号翦白的眼球里倒映出池陆的身影,它无神地看了片刻,身子一歪跳到地上,一瘸一拐地沿着原路后退。
不知是受一号的影响还是被火力压制的缘故,整个丧尸群也缓慢向后蠕动。
阮逐舟目光一凛,扶了扶耳边的无线电对讲:
“丧尸群重新进入防御工事的目标范围了没有?”
“队长放心,这群畜生这下逃不掉了!”
耳机里传来季明的回话,激光枪阵重新启动,嗖嗖几声,空气里顿时传来某种让人作恶的,如同变质肉类烤熟的味道,丧尸大批大批倒下,那几个阮逐舟心中编成二到五号的丧尸也在劫难逃,在激光的枪林弹雨中化成了一滩死肉。
“把墙下的通道打开!”
阮逐舟命令道。
墙下打开一道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窄门。池陆弯腰将其中一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哨兵扶起,让精神体驮着,而自己背起另一个已经摔断腿骨的哨兵。
阮逐舟呼吸一滞,抓住瞭望台护栏:“砚泽!”
他的声音经由无线电传到池陆耳中。青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迅速向塔顶瞭了一眼,而后和自己的精神体一前一后冲进墙内。
窄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激光枪骇人的射击声还在持续,战斗却已结束了。
阮逐舟扭头冲下瞭望台。战斗期间为了保证防御工事用电充足,唯一给身为向导的他行便利的电梯也停运了,他一路飞奔,几次险些因为惯性而从环形楼梯的拐角甩出去,直到他一路冲到塔底,一把推开防护门。
院内地上摆着两副担架,一圈人围在旁边,听见门轰然推开纷纷回头,看见阮逐舟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无不面露吃惊,却又条件反射地让开身位。
阮逐舟看也没看那两副担架,视线急促一转——
两个哨兵正各持一根水管,一左一右向池陆和精神体喷着消毒水,水雾纷飞,半空中因此浮现一道小小的霓虹。
池陆脱去作战服,光着肌肉精实的上半身低头站在水下,骨架宽大的身躯湿透了,他抹了把脸,随手把打湿的额发撩开,露出额头。
白狼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一扭头,看见阮逐舟,嗥叫了两声。
池陆这才抬起头,看见阮逐舟,他轻微一愣。
“队长。”
主人两个字在大庭广众下羞于启齿,池陆舌尖顶了顶腮,低声道。
阮逐舟气息都没喘匀,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满院子的人在他视野里统统消失了。
“转过去,”他高声道,“快点!”
池陆不解,但还是照做。
甫一转身,阮逐舟目光便急急地在池陆后背上迅速扫过,确认没有丧尸留下的伤口或腐烂的毒液,又推了他左肩一把,池陆重新转过来,二人面对着面,距离几乎三十公分。
每次与丧尸作战后,消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