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名字的哨兵身上。

他们一错不错地对视片刻,而后阮逐舟忽然笑道:

“我改主意了。”

池陆眼神一凛。

阮逐舟若有所思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砚泽。笔墨纸砚的砚,恩泽的泽。记住了吗?”

池陆干涩的唇下意识微张:“什么?”

阮逐舟松开他的头发:“没关系,多叫几次你就熟悉了。”

他紧接着问:“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处在病毒的潜伏期?”

池陆:“我身上的伤口都是穿越丛林时与野兽搏斗留下的。丧尸没有智力,他们没法在野外密林中生存。”

阮逐舟哼笑。

“口说无凭。”他说,“得检查过再说。”

说着他摊开手,细长手指勾了勾:“给我匕首。”

后面的哨兵反应过来,忙抽出一把匕首递上。

池陆瞪大眼睛,双腿下意识微微蜷起,做出预备反击甚至和这一屋子哨兵搏斗的姿势:“你这是干什——”

阮逐舟一只手象征性地按住他肩膀,弯下腰,刀尖像拆开礼物的包装纸般轻轻划过——

嘶拉一声。

本就破损的高领上衣应声裂开。

池陆脖子一梗,浑身僵住不动了。

他眼睁睁看着阮逐舟丢掉匕首,修长指尖抵住那赤裸的胸膛,沿着饱满的肌肉线条一寸寸游弋。

池陆喉头一缩,本就拥堵的精神场域中泛起更加躁动不安的波澜。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精壮结实的身躯上游走,像一把冰冷地剖开病人血肉的手术刀。

池陆目光在向导那双深黑的瞳孔和单薄的手上快速转了好几个来回。他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好几分,被绑在椅子后的双手用力攥紧成拳,直到那只手轻轻划过每一处新旧伤口,向小腹探去。

他嘴唇蓦地颤了颤:“等等、嘶——”

阮逐舟的手停在一处新伤上,指尖用力一按,结痂生生撕裂开,鲜红血珠顿时从伤口中渗出!

池陆条件反射地弓起腰,又被绳索勒住,重重跌落回座椅上。不到一秒的功夫,哨兵已经双目泛起血丝,喘着粗气死盯着向导那双狐狸眼一般眼尾轻微上挑的双眸。

空气里弥漫着暴虐的信号,同类的哨兵们纷纷皱起鼻子,有的甚至暗自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个失去记忆,精神海大打折扣的哨兵,居然还能够散发出如此有威慑性的精神力。

如果能够发挥出全部实力,“池陆”真正的水平或许比他们想的还要强大得多。

阮逐舟手上却毫不留情,指尖又陷入那皮肤中一分。他看着哨兵额角冒出的冷汗,平静地笑笑。

“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他低声说。

池陆牙关里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

“我,不记得……”

阮逐舟抬眉,面上一副“是么”的惊讶,手上却愈发用力。池陆呃的一声闷喘,腹肌绷紧到颤抖,隔着隆隆的耳鸣,他听见阮逐舟凑到自己耳畔:

“既然要留下来当狗,就要做好不撒谎的觉悟。没有主人喜欢一条撒谎的狗。”

池陆艰难闭上眼睛。

“安全区,”半晌他嘶哑地道,“我想让你们,帮我找到安全区……!”

压着裂开伤口的力道骤然消失了。

池陆长舒一口气,又溺水一般猛地一个深呼吸,睁开眼睛。

果不其然,不止向导,连他身后的哨兵们也都齐刷刷盯着他,像是发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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