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说。

[宿主您又挖苦我。]

“不是挖苦。”时渊忽然弯下腰,阮逐舟也一瞬间挪开视线,“我说过,我这人信奉等价交换。他把我囚禁在别墅里快一个月,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07号傻眼:[难怪您一直忍到道具时效的最后一天!]

阮逐舟随口嗯了一声,表情却微微放空。

“也不算忍吧,还好。”他说。

人和系统在另一维度的对话分毫传不进近在咫尺的人耳中。阮逐舟看着时渊握着“自己”的手,贴在面颊上,alpha嘴角抽动两下,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神色恍然一变,面具悄然碎裂。

时渊眼底流出哀伤,却弯起唇角。

“你答应过我,怎么食言了呢,阿阮。”他蹭了蹭那只失去温度的手,“我什么都规划好了,事业,财产,孩子……现在这一切都太晚了,对吗?”

时渊凄然地一声嗤笑。

阮逐舟睫羽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时渊另一只手再次伸出去,这一次,那只手再也无法掩饰地颤抖着,终于下定决心,隔着一层白布轻轻覆上妻子的侧颊。

“老婆,”他喉结滚动,“老天怎么能对我们开这种玩笑,你怎么狠心对我开这种玩笑?”

阮逐舟目光明显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忽闪一下。

他刚背过身,忽然听见低低的一声哽咽。

“你不能自说自话地闯进我的生活,又这么不顾别人感受就离开。”

时渊弯下腰,额头抵着那只苍白消瘦的手背,咬紧牙关,“你从来都不承认,可我知道从你点名要我的那一刻,你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阵诡异的触动从心头涌起。

阮逐舟迟疑了一下,转回身。

时渊闭上早已泛红的双眼。

“未雨绸缪挪用三千万补偿给我的人是你,”他自说自话,“早早认出我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而后他抬起头,目光似乎能穿透那薄薄的布单,看见那张仿佛只是平静地睡着了的俊秀面孔。

“你不要你的砚泽了吗,老婆?”时渊颓然一笑,问。

阮逐舟倏地浑身过电般震颤。

即便是浮游着的魂灵状态,阮逐舟依然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怔怔上前一步,像看见什么奇珍异兽那样紧盯着时渊的嘴唇。

过了好久,他才确信自己没有幻听。

无论是声音还是口型,时渊方才说出的都不会错,正是砚泽两个字。

“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吧老婆,”时渊眷恋地低头在妻子手腕内侧落下一吻,“那天晚上,你惩罚我跪在主卧的时候,我听见你喊我‘砚泽’。”

“没人知道父母去世之后我被迫进了孤儿院,院长为我改名叫时渊,曾经的资料也在孤儿院倒闭,我背井离乡去寄宿高中上学之后丢失了,十五岁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有时渊这一个名字。”

阮逐舟双瞳微微紧缩,一阵震颤。

他不由自主念出声:“时,砚泽……”

电光火石之间,记忆如断线的珠子,被闪电般串联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傅顾问给他的资料中明明可以调查出时渊,这么多年来公司却一直没有人知道‘时渊’的受害者身份,为什么那么多次时渊都不相信他们的婚姻只是联姻造就的商业契约,为什么穿越到副本的第一晚,他下意识对着这张脸喊出上个副本的名字时,对方会震惊地看着他询问——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