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按下遥控器的关机键,电视屏幕熄灭了,他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你觉得媒体是怎么获得阮氏的丑闻的?”
[不是您让那个傅顾问匿名向他们爆料的吗?]07号不假思索道。
阮逐舟撇撇嘴。
“这世界上除了我和傅顾问,还有一个人知道阮氏见不得人的秘密,”他说,“而且他比我,比所有人更希望害人者受到法律的制裁。”他道。
07号惊了:[您说时渊?可他为何会知道?等等,难道是您意外进入发情期的那晚,他在主卧——]
阮逐舟笑了,将遥控器往茶几上的置物篮里轻轻一丢——
砰!
“时渊,你看到新闻了吗?”
简易的办公室内,方敬秋大力推开门,急匆匆闯进屋,挥着手里的合同,“幸亏当时我做了违约的决定,否则我要承担的债务可比这几百万的违约金多得多!……”
办公桌后,时渊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着他。青年俊朗的眉眼深处毫无惊讶和意外,甚至没有沉冤得雪的喜悦。
方敬秋走近,看见桌上放着的好几份待签署的合同,笑意加深。
“这些都是阮氏曾经的合作方吧?”他看起来远比时渊激动,“我就知道,当年你可以在比赛里创造奇迹,如今你就可以在商界再次复刻自己创下的神话……时渊,签了这些合同,我们的时代到了!”
股市和资本市场在商界天才的面前与虚拟比赛难度无差,一周的时间,年轻的狩猎者靠着三千万的启动资金纵横捭阖,加之在阮氏积累的人脉资源,短短七天时间,阮氏的大厦崩塌,新的金融巨鳄却做出了联邦有史以来从未实现过的,最快的公司兼并。
方敬秋把自己那份合约放在办公桌上,推过去,脸上的自信溢于言表。
时渊没有接茬,将那份详细计划着“泊秋”珠宝品牌投资计划的合同拿起来。
方敬秋笃定却又迫不及待地催促他:“时渊,签下它,我们就是合伙人了,我这就给你看看我新的几份设计图——”
时渊只扫了一眼封面,就把合同放下。
“不。”他声线低沉而磁性,吐出一个字。
方敬秋正要拿出手机的手顿住。
“什么?”
他愣了一秒,又笑了,“我都忘了,你这个股市的隐形操盘手,这几天还没来得及稳住你的资金流呢吧?”
“阿渊,只要你和阮氏从前的合作方谈成生意,我敢保证明天这个时候你的户头就会多出一个零,大可不必担心的。哦,当然了,你想稳一稳再签合同也没关系,往后我们就是最忠实的合作伙伴,体谅你是我应该做的。”
时渊眼里沉着冷色,嘴角却逐渐上扬。
“你说的有一半对,一半不对。”时渊说,“这一仗我答应了,但和我分享战果的人不是你。方设计师,很抱歉,我不会投资你的工作室,更不会与你合作。”
方敬秋的瞳孔猝然瞪大。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时渊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低笑,看着方敬秋的脸在这耻辱的轻笑中逐渐涨红,“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劝过你不要冲动毁约的,是你执意如此。”
方敬秋嘴唇一哆嗦:“时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和阮氏毁约,若是不支付违约金,我就会和你的老东家一样深陷债务危机!”
时渊终于抬起下巴,尽管坐着,可他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