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哥,你说什……”
“我知道了,”阮逐舟做恍然大悟状,“你是觉得,我让你来到阮氏,把时渊的功劳记在了你的头上,甚至咱们之间也有过曼陀罗的一面之缘,这些就算是你我的情意,是么。”
被戳穿心思的人紧张地快速眨眼:“如果不是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逐舟胳膊肘支在扶手上,倾身探向魏南书。
“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公司被一个外姓人把持着,让全公司上下都对时渊感恩戴德,不想让父母永远看不到我的能耐,就这么简单。”
阮逐舟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像一条优美而危险的、吐着信子的蛇,“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出人头地的只能是alpha,omega做得再好再圆满,也不过是个漂亮花瓶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想要一步一步架空他,就要找一个alpha和他打擂台。”
“而你,就是我选中的和他斗的那个alpha。”
阮逐舟看着魏南书僵住的脸,慢慢露出微笑。
“明明白白告诉你吧,年轻人。我对你一分‘情谊’也没有,趁早不要白日做梦了。”
他又恢复到第一次在曼陀罗见面时的“沉舟”那种鼓励而温柔的口吻,“你父亲希望你这个在国外温柔乡里不思进取的alpha能有点正事干,我不过是顺应他的需求,让你在阮氏多加历练一番。如果跟你在一起,和三年前我委身于时渊,有一丝一毫的区别吗?”
魏南书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音节:“小阮哥,你……”
“你放心,”阮逐舟抽回身,最后看他一眼,回身打开侧面车门,“只要你还在阮氏,我就不会让时渊的风头盖过你,等到你在这里锻炼得差不多了,我会和魏董说明,让你回到他的公司接班。至于结婚……真的别闹了,小魏先生,这从来不是你和我之间该有的交集。”
说罢,阮逐舟一条长腿跨下车,忽然听到魏南书在身后咬牙低吼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你敢欺骗我——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阮逐舟下车,扶着车门转过身。关门前他望了一眼车内怒目而视的年轻alpha,抿唇一笑。
“与其说玩弄,不如说是你先自作多情。”他清晰地道,“到底是玩弄你还是教会了你,谁又能说得清呢,魏南书先生?”
砰的一声,阮逐舟关上车门,敛去笑容,平静地转身离开。
*
时间一晃来到京城的投资峰会当天。
“小阮总,这是一会儿您上台的演讲稿。阮会长说了,这次就不让时总代表咱们公司发言了,魏总经理也拒绝上台,所以……可能得、得由您代表公司进行演讲。”
峰会现场闪光灯到处闪烁,会场前方主舞台已经布置上了投资峰会的展板,京城内数十家媒体系数到场,长枪短炮架起来,气势颇为唬人。
阮逐舟伸手将员工递上来的发言稿推开:“我知道了。用不着这个。”
“小阮总,您的意思是准备脱稿……?”
“不该你问的别问,”阮逐舟瞥了员工一眼,“去找找参会名单,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做方敬秋的设计师参会,回来向我汇报。”
员工得了指令,一连声应着退下。
为了在投资峰会上抢占先机,给公司转型打下基础,阮氏集团做了十足的准备,阮逐舟在父母的安排下,特意换上了一套正式的小西装,在会场里转了一圈,他的现身本身就引起了一点小小的轰动。
[宿主,最近时渊在公司被架空得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