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府的石子。

到黄昏时明墨才回房间——的隔壁。

曲龄幽睡在她原来那个房间的隔壁。

她走进去,曲龄幽刚醒,睡得有些迷蒙,看到明墨,愣了愣问:“你……”

“早上就醒了,吃了粥,现在感觉很好。”明墨说。

她的眼里含着笑意。

屋里没有点灯,黄昏时分,外边的晚霞顺着窗户渗进来,在昏暗环境里,她的神情看起来温柔到极点。

应该是感激,感激自己守了她一整晚。

曲龄幽想。

凌晨她走出房间时,越影、月三和月十四看她的眼神里都有这样的感激。

曲龄幽当时很适应。

但现在,曲龄幽感到有些别扭。

她问明墨:“要回明月楼吗?”

她用了“回”字。

明墨的心情因而更好。

她伸手,把曲龄幽睡得有些乱的鬓发理了理,理好后很不经意地摸了摸曲龄幽的脸。

她的手很暖和。

曲龄幽被她摸得舒服,眯了眯眼睛。

明墨不由一笑:“不回去,在曲府再住几天,好吗?”

那当然很好。明月楼再壮观华丽,也是比不过曲府的。

曲龄幽心情愉悦地答应。

然后她发现明墨的手还没有拿开,还有意无意地来回摩挲。

她被摸得痒痒的,按住明墨作乱的手。

“怎么了?”明墨满脸无辜。

“你没事了?”她问。本意是问明墨的身体状况。

明墨却似乎误会成别的,“天都黑了,还有什么事?”

行吧。那应该不是她想多了。

她拉住明墨的手,顺势把她拽上了床,空闲的另一只手脱自己的衣服。

明墨有些懵:“我不是这个意——”

话还没说完,曲龄幽凑上来颇为熟练地堵住她的唇。

后面的事顺理成章。

天色完全黑后,曲龄幽坐了起来,捞起旁边的衣服,一边穿一边想要往外面走。

“你去哪里?”明墨不解。

是不满意还是?

“去吃饭。”曲龄幽瞪她。

“又不用你动。”明墨脱口而出,然后迎着曲龄幽危险的眼神,后知后觉:曲龄幽快天亮才睡,睡到黄昏,似乎是还没吃饭。

后面的两天明墨没管明月楼的事,过得很惬意。

曲龄幽则还要看账册。

这天下午,明墨终于把曲府的景色体会够了。

她问路过的曲府侍从:“曲龄幽呢?”

侍从回答:“夫人,家主在书房。”

明墨点点头。

侍从顿了一下,看她没有别的事,转身要走,再次被她叫住。

“夫、夫人?”明墨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惊讶。

“夫人……有什么不妥吗?”侍从奇怪地看她一眼。

没什么不妥。

这里是曲府,是曲龄幽的地盘,曲龄幽是家主,她跟曲龄幽成亲了,她是夫人。

明墨就是第一次听到有点诧异。

不过家主?

她问侍从:“你们之前不是喊曲龄幽小姐的吗?”

“还没成亲是小姐,成亲了自然就是家主。”

从前家主二字是喊曲龄幽的父亲的。

曲父五年前离世,曲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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