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环住明墨,轻吻她锁骨,故作吃味:“你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她都在明墨面前了,明墨怎么能不看她而去看风景?
明墨失笑,正想说她刚刚看风景时曲龄幽又没在,低头对上曲龄幽含笑的眼神,一下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于是认真看着曲龄幽。
看着看着曲龄幽的手就不老实了起来。
明墨再看她时,她脸微红,手却继续往下,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明墨愣了愣,按住她的手,对上她不满的眼神后,心里微微苦涩:“我刚喝了药。”
这段时间她是把药当饭吃的。
而且每一碗都很苦,一碗胜过一碗。
这是端药来的叶青宜说的。
毕竟苦不苦明墨自己是喝不出来,也闻不到的。
但曲龄幽没有中浮生蛊,味觉在,嗅觉也在,显然能感受到。
明墨以前看曲龄幽看了那么多年,喜欢她喜欢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她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对药有阴影。
龙渊山出来后在那庄上让曲龄幽煎药,是因为那时她没有意识,月三他们又脱力一时半会动不了。
现在不是不得已的时刻。
不应该再让曲龄幽感受到那么苦的药味,她也不想曲龄幽因为她再加深对药的阴影。
她推了推曲龄幽。
回答她的是忽然放大的脸和唇上湿热触感。
曲龄幽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热情吻了上来,将她所有迟疑、苦涩、心酸都堵了回去。
她吻了很久,到明墨快要不能呼吸才松开她。
她拉住明墨的手,眉眼含笑,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明墨心里一惊。
曲龄幽继续道:“瞒着我在嘴上涂了蜜,不然怎么一亲你就觉得好甜,跟吃糖一样?”
她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几乎红透,这是她以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的、有一天能出自自己之口的轻浮话。
明墨也瞪大眼睛,脸微红,既惊讶曲龄幽不知什么时候学了甜言蜜语,又感觉这话似曾相识。
她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这似乎是她以前对曲龄幽说过的话。
在龙渊山出来的庄上,在她醒来后,看到曲龄幽眼眶红透时说的,那时她是想哄曲龄幽,想让她至少高兴一点。
原来是跟她学的。
她想起来后,有些迟缓地低头。
这回轮到她主动亲曲龄幽,亲她的眼睛,亲她眼下皮肤。
曲龄幽由着她亲,拉着她走。
走到床前时,明墨也亲完了。
“嗯,这回是不是不用你哄。”曲龄幽说。
不是咸的。
她这回没哭了。
不用明墨哄她,那到她哄明墨了。
她说:“那些药是很苦,药味也确实刺鼻难闻。但明墨,这回是不同的。”
之前她将药当做阴影是因为她父亲喝了那么长时间的药还是痊愈不了,还是离世了。
于是连带着跟他离世有关的都成了她不愿触碰的伤心事。
“但你喝这些药能压制浮生蛊,能不那么痛苦,还能痊愈。那么这就是良药。”
曲龄幽看着眼前明墨的脸,看她漂亮而满是神采的眼睛,看她看来时温柔缱绻的眼神,眉眼舒展、满是轻松:“我真的没觉得苦,真的很甜。”
是一种生机盎然、满是希望的甜。
比世间所有糖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