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你镇守北疆击退外族,我一直很钦佩。”
顾思慕皱眉,直觉季夏冬不怀好意。
果然,季夏冬很快又道:“你可以离开南辰墓。不然北疆没了主帅,外族生变,燕*朝岂不生灵涂炭?”
她说着,眼里其实没有一点钦佩和对所谓生灵涂炭的同情,反而满是幸灾乐祸:“我让顾将军走,顾将军愿意走吗?”
顾思慕迟疑,一时间也不知道季夏冬到底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先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于是出声:“那就烦请阁下为顾卿指明出路了。”
她的态度很明显,既然南辰墓确定进得来出不去了,那季夏冬说要让顾思慕走,不管真假应下再说。
如果是假的无伤大雅。
如果是真的,能出去一个是一个。
“嗯,顾将军不但能出去,还能带一个人出去。顾将军想选谁?长公主还是明楼主?”
她挑拨离间得明显。
顾思慕此时却是一点不犹豫:“自然是长公主殿下。”
行吧。
季夏冬感到无趣,“那当然是假的。能有顾将军共赴黄泉,我很荣幸。”
唇角有血溢出,滴到她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上。
季灵犀眼神微微复杂。
季夏冬没管,也没擦,任由唇角鲜血流着。
“小墨,我要死了。”她看向明墨幽幽道。
“喜事,应该饮酒庆祝。”明墨回答得很快,甚至还有心情看旁边的曲龄幽:“这回你总不能拦我了。”
曲龄幽无奈,点点头,眼里隐约有水光。
她抬手认真擦去明墨唇角血迹。
以明墨现在的情况,原本就不适合长途跋涉,但她一定要到南辰墓,沈月白和她都不想拦她。
沈月白也看到了。
她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远处的季夏冬。
季夏冬注意到后看向她:“你是想问浮生蛊有没有解药?”
蛊的解药,就是以蛊虫喜欢之物为引,将蛊虫引出体外。如此解蛊,那引物便能称为解药。
季夏冬很有耐心,几乎有问必答:“没有。浮生蛊是我生平所学蛊虫里最厉害的一种,蛊虫入体,绝无可能再取出。”
她欣赏着沈月白脸上表情,余光又瞥到明墨旁边的曲龄幽。
于是那道空灵的声音重又浮现,让她想起这段时间来回不断做的许多个梦。
梦里的感觉不好。
而且她现在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开心。
但她还是补充道:“就跟小白你当初调配出来、涂在明墨手上、借盘蛇手渗入我体内那剧毒一样,没有解药。”
她眼里有赞赏,是对沈月白的。
那剧毒是沈月白调配出来的,那年明墨二十岁,沈月白二十一岁,第一次接触毒就能配出让她无法解开的毒药,着实厉害。
虽然那也有盘蛇手的功劳。
外面石室隐约有细微声响。
“嗯?”
季夏冬听了听,看向场上众人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拖延时间么?”
她又看了看明墨那边和长公主那边。
前者进来的人数跟现在在场的人数不符合,现在那些不在的人正在各处搜查出口,后者则是在南辰墓里隔一段时间就走散一部分人。
现在那些人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