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连下厨都会?

明墨迎着她的眼神噎了一下,原本自信满满,被她这么一问忽然底气不足。

“我亲口吩咐厨子做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曲龄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拈起一个金元宝形状的馒头,咬了一口,继续问明墨:“你怎么想到做成这些形状的?”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些形状。”明墨回答得很快。

商人爱财,金元宝、铜钱、玉石这些都是和财字直接挂钩的东西。

“我确实喜欢。”曲龄幽点点头,顿了顿才继续问,似乎很漫不经心,“但你不觉得商人卑微,又过于算计,沾满铜臭味吗?”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

“我不觉得。”明墨皱眉,像是不满她这么说,“商人一点都不卑微,他们靠自己的本事谋生,比那些只会吃喝玩乐欺压百姓的高门子弟好太多了。”

“还有算计。那怎么能叫算计,那是精打细算、目光长远。”

世上有那种以次充好、唯利是图的商人,但明墨很清楚,曲龄幽不是。

她很好,她的百草堂也很好。

她经商、和别人谈生意时耀眼生辉、游刃有余。

那是明墨最心动的时刻。

“那铜臭味呢?”曲龄幽松了手,带着笑追问。

明墨想了想,凑上去,在曲龄幽脖颈处嗅了一下,故意曲解她问题的意思,“没有啊,分明是香的。”

轻薄啊。

曲龄幽脸上浮起红晕,却没有避开明墨。

她看向明墨,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最后落到她说出那些自己很喜欢听的话的唇上。

还是想亲。

但现在不是晚上,她不能亲。

她假装忙了那么久,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你看什么?”明墨坐直起来,感觉有些不自在,曲龄幽似乎在用目光轻薄她。

“没什么。”曲龄幽收回目光,数着时间。

而后明墨带着她赏花、看戏、看烟火。

那是曲龄幽以前生辰时也会做的事情,但总感觉她这次兴致不是很高。

难道是因为以前陪着她的是段云鹤?明墨想到这里,兴致一下降下来了。

她陪曲龄幽吃了晚饭,又坐了一会,看曲龄幽眉头锁住不知在纠结什么,有点郁闷。

“我……”她想说要不然她去别的屋休息,被曲龄幽打断。

“我们睡觉吧。”她声音似乎有些急切。

曲龄幽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去太多地方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明墨点头。

她去洗澡,洗完回来曲龄幽已经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过去躺下,怕吵醒曲龄幽。

结果躺了没一会,曲龄幽坐了起来,又俯身下来,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吻住她的唇,像是忍耐了许久。

“曲龄幽,你不是累——”明墨被她吻了很久,感觉快喘不过气时曲龄幽才松开她。

但只是一瞬。

不等她把话问完,曲龄幽再次吻了上来,边吻边把手伸过来,隔着衣服摸明墨的腰。

“忽然又不累了。”曲龄幽说。

床帐里,昏暗烛光下,她深深注视着明墨。

在床上了,她可以不用再忍耐。

她和明墨成亲了,在床上做的事,就和什么恋人、什么两情相悦无关。

只是成亲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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