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他不开心也要找谢攸告状,难得有一回竟然想瞒住谢攸。

他含着泪,一咬牙撒了谎,声音哽咽地说:“你方才不肯听我的。”

谢攸拿了帕子将他脸上的泪擦去,声音沉缓:“等你身子养好了,我自然是听你的。”

“我请大夫来给你开药,先吃药再说其他,如何?”他伸手捧着宁沉的脸,很珍惜一样揉了揉。

宁沉点点头,然后又摇头:“何遥给我开过药了,不用了。”

“开了什么?”谢攸问。

宁沉伸手去推他胸口,话里还带着丝傲娇,“说了你也不知道。”

这像是哄好了,至少没再哭了,还有空打趣谢攸。

“好,我不知道。”谢攸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手像是摸不够一样在宁沉脸蛋上滑来滑去,贴近了些说:“脸都哭红了,像是我欺负了你。”

宁沉倏地抬头,嘟囔道:“本就是你欺负了我。”

他污蔑人越来越熟练了,谢攸笑着抱紧了他,拿他没办法一样叹了一声。

原想着好好哄人,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外头的侍卫说:“侯爷,宫中急召。”

谢攸眼神一凝,怀中的宁沉察觉不对,从他怀中冒头往门外望,他也跟着担忧,“怎么了?”

谢攸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没事,你在府中乖乖等我。”

急匆匆换了身衣裳,谢攸坐上马车入宫。

白日宝才去了趟药铺领了药回来,用暖水釜装了药递给宁沉。

怕药凉了,宝才不敢耽搁,一路跑得飞快,这药送到宁沉手里还是热的,他小口喝药的时候,宝才站在他身旁欲言又止,“公子,我总觉得你不太对。”

宁沉喝下一口药,面不改色道:“有什么不对,你别咒我。”

宝才连忙摇头:“没有,公子,我自然是希望你健健康康。”

他说完宁沉刚好喝完药,刚要接过碗,宁沉又突然收回手。

他走到茶桌前,倒了一碗茶水将碗洗干净才将碗拿给宝才,偏开头轻咳道:“好了,拿走吧。”

宝才一头雾水地接过碗,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事情,临用晚膳前,他突然凑到宁沉身前,“公子,你不会又要背着侯爷喝补药吧?这可不能喝,若是侯爷发现了,必定要找你的不是。”

宁沉奇怪地瞧他一眼,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药是寻常的补药,侯爷是知道的。”

宝才“哦”一声,看着宁沉心不在焉地动筷子,忍不住问:“公子,这菜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让膳房再做些。”

宁沉问:“侯爷怎么还没回来?”

原以为晚膳前怎么也能回来,可他等得心焦,眼看着天都黑了,他更是成了个望夫石。

他和谢攸如今是见一天少一天,和何遥约定了七日,进一趟宫就少了一日,若是后几日还要进宫,他该如何同谢攸说。

饭也吃不下了,宁沉将碗一推,“我等侯爷回来一起吃吧,吃不下。”

回府时已经是亥时,谢攸进府就听了下人来报,说宁沉今晚没吃饭。

叫膳房去把备好的菜送进屋,谢攸大步走回屋。

一推门就看见宁沉蜷缩着身体窝成一团躺在榻上,听见有声响,宁沉连忙回过头。

看见是谢攸,他拖长了声音抱怨:“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谢攸披风都未脱就走过去,刚想伸手去抱宁沉,顾忌着自己刚回来带了一身寒气,手还未伸出去就收回。

谁想到宁沉却不在乎,只穿了里衣就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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