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到心跳失速的感觉。

是因为他陆辞珩才会受伤。

陆辞珩被当成罕见动物一样地围观了好一会,面无表情的脸染上了不耐烦。

船医立刻看了一眼门外的谢时白,大概明白了陆辞珩的意思笑道:“当然可以。”

谢时白眼眶微微发红,看着自己的手被鲜血染红,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后悔的情绪。

第一天晚上要留在医务室病房观察,尽管伤口不深毕竟是枪伤,担心会引发别的并发问题。

用自己生命冒险的坏猫,必须狠狠的吃个教训,不然怎么能深刻地记住这次的错误。

船医顿时目光了然忍不住打趣道:“你运气真好。”

谢时白怔然了几秒,意识到陆辞珩都知道了。他垂下眼睫:“有。”

陆辞珩:“还好,医生一会伤口可不可以说严重一点?”

船医有丰富的处理枪伤的经验,看到这一幕还是不由得感慨一声,但凡偏一下伤口都会变得很严重。而且他们在航行,就算经验丰富对上实打实的枪伤依旧很容易出意外,只是拖延上一天就会发生致命的转变,幸运之神的眷顾。

尽管当时的情况很焦急和愤怒,但陆辞珩并没有忘记叶应蒲脸上的伤和手臂的不自然姿势,不难猜出是怎么回事。

如果从游轮坠海除非被第一时间发现,否则存活率很低。更何况叶应蒲还有枪。

陆辞珩拉着谢时白的手不放,眼睛无辜:“其实只要谢老师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陆辞珩指腹碾磨了下谢时白的手指,低声问:“谢老师,手碰到叶应蒲的时候感觉到恶心了吗?”

导演组:“……”

“人没事就好。”导演组互相安慰。

他能感觉到的,谢时白对自己受伤或者是生命都不在乎,平静清冷的面孔下藏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自毁欲。

陆辞珩神情幽深,碰了碰谢时白的手,问道:“手疼吗?”

但这不代表陆辞珩不生气,生气谢时白不将自己的命当回事。

陆辞珩顿了几秒,在谢时白要起身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老老实实道:“突然一下好像又不疼了。”

导演组的徐正宇找了警员了解了大概情况,没有去询问谢时白和陆辞珩发生了什么,同时安排其他导演组的几人想办法应对明天的直播和热搜。

谢时白看着陆辞珩,眸底染上了紧张:“很疼?我去喊医生。”

导演组知道情况后吓得几乎尖叫,连忙询问了好多遍得知的还是有一人受枪伤。

陆辞珩能感觉到自己伤口的情况,他看着谢时白紧张的模样出声道:“别担心谢老师,我没事。”

他看着消毒棉球按上去后陆辞面不改色的脸,忍不住问:“不疼吗?”

谢时白心想:那是搓你的血搓的。

手上属于陆辞珩的血已经洗干净了,但那股滚烫黏腻的鲜血贴在肌肤上的触感深深烙印在谢时白脑海中,仿佛依旧贴着皮肤永远都洗不干净,滚烫灼热深入了骨髓之中。

随船医生惊奇地看着陆辞珩,手上的消毒棉擦过伤口,发现对方纹丝不动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他顺着陆辞珩的视线看过去,留意到门外的谢时白后,询问道:“那位是你的?”

陆辞珩唇角勾了下:“我爱人。”

游轮上的枪击案是藏不住的,能带枪混上游轮说明游轮内部有问题,上上下下都要彻查一遍,新闻也会报道,粉丝们自然而然也会发现。

当医务室只剩下他俩两个人的时候,陆辞珩轻声道:“谢老师,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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