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白被弄得有些痒,抿着唇早就习惯了陆辞珩这种时刻会要补偿的行为:“胡说,我没用力。”
他刚刚就应该再用力点将陆辞珩踹下去的。
陆辞珩撑在上方,鼻尖贴着谢时白的鼻尖,唇角藏匿着笑,耍赖:“那也不行,之前还欠了我那么多工伤补偿呢。”
谢时白眼眸微微睁大,什么时候的事?
陆辞珩指腹落在谢时白的下颌,凝视着红润的唇瓣,喉结滚了滚:“谢老师,我要自己拿了。”
谢时白滞了几秒,下一秒唇瓣被吻住,唇缝用力地被舔舐,留下湿黏的触感,陆辞珩指腹摩擦着白皙的肌肤,等谢时白换气时舌尖抵入,舔过柔软的口腔勾着湿润的舌尖吮。
陆辞珩的吻仿佛要将人口腔里所有的唾液都卷走,吻得很深,留下的换气时间很少,仿佛海面上漂流的浮木,当谢时白试图去抓别的东西时,占有欲作祟的陆辞珩却又抓握住他的手,不允许他触碰出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只能牢牢抓紧他。
谢时白态度懒散:“爷爷,你调查出车祸的原因了吗?”
挂断电话后,谢时白驱车离开医院,他脑袋里都是陈祁声资料里的信息,没有目的地漫无目的行驶。
谢时白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回到了陆辞珩家。
谢家是谢老爷子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吸纳了不少谢家人,谢老爷子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谢氏,从来不会留下废人,以至于谢氏高层人心叵测十分复杂,能从创业初期就跟着打拼留下来的谢家旁支很少有蠢货,内斗是最稀松平常的事。
谢时白将被子放回去,眸底讥讽,奉承道:“好的。”
陆辞珩此刻还在节目录制现场,谢家乱作一团没人在意他婚姻的真实情况,他可以选择回自己家。
谢老爷子将水杯递给谢时白:“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最好争气点别让那些家伙把谢氏抢走。”
谢时白胃里泛起了恶心。
冲完冷水澡,担心自己身上太凉又冲了一个热水澡,像一只比格犬为了可以勾引小猫,心机地泡猫薄荷浴。
谢时白转身时听到谢老爷子喊他。
“给我倒杯水。”谢老爷子烦躁:“周助理怎么一杯水都没倒。”
他不会慢慢放权,谢时白必须想办法自己接住,牵扯到继承问题,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其中最大的敌人就是明面上的继承人谢时白。
“你爷爷没事了吧?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说你结婚了,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最后,陆辞珩喜提一个小时冷水澡体验。
他不动声色的接完水离开后,直奔主治医生那里,但谢老爷子让医生不能对外透露病情,就连谢时白的亲属关系也不行。
“啧,胆肥了你,还咬我。”
《无限心动》第二期录制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谢时白收到了周承平的消息,谢老爷子醒了,并且点名要见他。
“陆膘,你越来越沉了,这个月伙食减半,别跟我哼唧。你爸回来一整天消息也不回,马上不要咱爷俩了,你有点危机感行不行?这时候不保持身材拿什么挽留住你爸?”
谢时白仿佛已经完成从肌肤接触恐惧症转变成肌肤接触饥渴症,每一个触碰的接触面都会分泌出让人懒洋洋的舒适感。
许蕊歆脸上带着假笑,看起来奉承讨好,实则眼里都是对敌人的警惕,哪怕是她恨不得谢时白去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伪装得天衣无缝。
谢时白骤然停住脚步,紧盯着坐在病床上的谢老爷子。
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