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时白和陆辞珩是最后一组抵达客厅的。
写字板转过去后,谢时白下意识地看向陆辞珩的回答,看清楚上面黑色的字体后神情微顿,有些惊讶。
不止怀抱,就连肩膀都感受到了贴过来的热源。
陆辞珩低笑,呼吸是热气喷洒在谢时白颈侧:“能被谢老师讨厌也很幸运。”
[他们小时候就认识???青梅竹马?]
于睿和吴可写的日期也是完全不同。
陆辞珩微微垂头,鼻尖贴着谢时白的肩膀,似有如无的淡香环绕,掌心贴着韧细的腰身渐渐环紧:“嗯嗯,在呢。先巩固五分钟。”
每组夫夫/夫妻需要在填写板上一起回答节目组的问题,默契度最高的夫夫/夫妻可以获得下一次小活动的一次豁免权。
几乎刚出现就成为直播间的焦点。
[有种自己讨厌的人终于被大家发现的感觉]
[节目组怎么回事,问题怎么可以这么简单?]
结实的手臂骤然环住了谢时白的腰,他怔了一秒,说出的话戛然而止。睡衣的布料很薄,热源迅速的沾染透过布料清晰的感受,整个人被陆辞珩连带着倒在了床上。
陆辞珩喉结滚了滚,对于谢时白的回答完全出乎预料,他刚准备有动作。下一秒,白色的枕头“啪”的一下毫不留情砸在了陆辞珩脸上。
陆辞珩并不是没有脾气的滥好人。
谢时白和陆辞珩是最后一组解密答案的。
[xsb看样子好像不记得?]
[很久了吧,七岁的过家家记不住也很正常]
[七岁玩过家家竟然是当夫夫哈哈哈哈]
[对这哥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他原来从小就是纯恋爱脑啊!]
[谁会把小时候过家家的求婚记到现在啊!]
第 26 章 第 26 章
牧真真好奇地问道:“那谢老师和陆老师是青梅竹马?”
谢时白否认道:“不是。”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陆辞珩解释道:“我们七岁之后就没再见过了,亲爱的不记得也很正常。”
谢时白眉心微微压低,他视线落在陆辞珩身上,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忘了什么。
但七岁的记忆很混乱,之后便一直在红山疗养院,很难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而且在他的认知中不像是会有童年玩伴的样子。
谢家当时的情况太特殊了,明语执意离婚但她与谢家捆绑太深了,大众的印象与舆论,谢老爷子在意谢家对外的形象,谢桦城不愿放弃好不容易重新拿回的权利,整个谢家仿佛牢笼压抑窒息。
不管窗外的天空多蓝,阳光多明媚,都无法穿透窗户照射进来,压抑绝望仿佛一座坟墓,密不透风的牢笼困住了渴望自由的鸟儿。
所有人都对那里避之不及,甚至没有人会站在笼边看一眼即将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明语是谢桦城控制起来的鸟儿,谢时白是谢老爷子精挑细选修剪的盆景。
富丽堂皇的宅邸充斥着吃人两字,怎么可能会有人放任自己的孩子去当一株盆景的玩伴。
[等一下!那岂不是lch小时候就见过xsb然后一直记到长大,再跟人结婚?]
[我靠,蓄谋已久?]
[不是,酷哥你从小就是恋爱脑啊?]
[这下唯粉没话说了吧,他俩真的牛!]
陆辞珩先公布了答案,上面清晰地记录了谢时白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