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格外预留了很多时间,让四组嘉宾可以尽快适应环境。
谢时白胃不好,对晚饭的时间有点苛刻,吃得太晚谢时白容易反胃,同时养胃期间陆辞珩也不放心他吃别的。
于睿愣住了,连忙看了一眼锅里,发现也只有两份忍不住问道:“就两碗怎么够我们一起分的?”
吴可笑得有些尴尬,拉住了于睿:“你别说了。”
他停顿了几秒:“不用。”
[床可以拆摄像头不行!]
[我哥才是!]
晚上的晚饭可以选择速食,或者是跟节目组盒饭。
吃完饭后,其他的时间用于自由活动整理休息或者是熟悉周围的环境,但大家都选择了回房间收拾行李,今天的直播本就算是一场预热。
谢时白侧头发现陆辞珩正盯着自己看,眼眸在月光下专注。
谢时白眸光冷冷地看着于睿,毫不客气道:“做得一般就少指导别人。”
谢时白身体紧绷,夜晚跟白天治疗的体感不同。
唯一的矛盾就只剩下了双人床。
于睿笑道:“研究过几年,但做得一般。”
谢时白耳边被话语间的热息扫过,陆辞珩的手臂一直很有力气,猝不及防拥抱的时候压迫感很强,谢时白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两人之间刚有点距离,就被陆辞珩追了上来,像热情的大型犬退一步永远会跟一步。
其他三组也搬运完了行李箱,现在一起集合在客厅里。
于睿以为陆辞珩是准备给他们做饭,干脆就站在中岛台前指导了几次:“没想到陆老师这么厉害,不过你这个火候炒出来不好吃,再等等。”
于睿愣住了,脸上仿佛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他以为陆辞珩是给大家做饭,结果是只给谢时白做,让他前面的指导变得很没面子。
陆辞珩没听于睿的,照常放置菜和调料。
谢时白陷入了沉思。
[使唤谁呢?把自己当皇帝了?]
[就是做得一般就别指导别人了吧]
陆辞珩微微低头,眼眸倒映着谢时白清冷的面容,唇角勾着:“还不到五分钟,再坚持一下。”
谢时白自有记忆起,就从来没有跟别人躺在一张床上过,虽然跟陆辞珩进行脱敏治疗,已经可以接受短暂多次的拥抱,但这种一整晚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体温,甚至永远猜不到下一秒是否会有触碰的感觉,会让神经敏感。
[我靠!陆辞珩竟然会做饭???]
节目组考虑到是第一天,提前买了点蔬菜放在冰箱里,并表示第一晚上大家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吃,想做饭也可以,等明天录制确定好分组后再进行。
[这大厦风了吧,还点上菜了]
陆辞珩黑眸眨了下,一想到两人要睡一起就免不了一阵兴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时白,低声问道:“谢老师,只有一张床,你会讨厌跟我睡一起吗?讨厌的话我可以打地铺。”
[秒懂怎么回事]
乔嘉宜和宓祺然作为爱豆晚上要控制饮食,说了声他们不吃晚饭就离开了。
[拆床的时候能给我们看看吗(对手指)]
[陆哥自己没吃,这是给xsb的?]
陆辞珩先是熟练地扯了一条毛巾往镜头上一遮,随后找到了收音设备的开关将其关上。
谢时白眉心微蹙,开口问:“你会做饭?”
被子布料摩擦的声音想起,谢时白能感受到身边的人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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